的，在他房間裡。”柳昂連忙跟著站起來，將兩人往房間引。
向烏藉機湊到渠影身邊，抓住他的袖子搖晃，壓低聲音說：“渠攝，給我看看那個。”
指的是渠影左衣袋裡的那個東西。
“急什麼。”
向烏真的很急，又不要命地把手伸進他衣袋，“快點快點，就看一眼。”
指尖被人捏住，半寸進不得。
“出去再給你看。”
其實也不是不能現在給他看。
渠影低頭看向烏繞著他急得團團轉，把口袋裡的東西捂得更嚴實。
隻是現在交出去，就會少看幾秒鐘啄食的鳥繞著手心到處點腦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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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邪祟痕跡。”
手機是最普通的智慧機，房間也是最簡樸的設定，書本在桌麵上整整齊齊摞在一起，用舊報紙包了書皮。
孩子很節儉，手機可能是整個房間裡最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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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渠影頓住掃視的目。
角向下抿了抿，彷彿要下自己下意識開始模仿偵探稚的畫片式推理一樣。
柳昂仍然心緒不定，狐疑問：“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你們要不拿去做個鑑定吧。”
有沒有鬼的氣息，看一眼就足夠。
況且這個房間乾淨得很。
但是渠影想到向烏還在外麵，為了給他拖延時間，不得不敷衍接過手機。
手指到螢幕的一瞬，渠影眉心蹙起來。
“手機什麼時候買的？”
“好久之前，有段時間了。”柳昂答。
“除了你和柳念還有誰過？”
“這個……”
柳昂撓著頭努力回憶，“小念應該是給他姐姐拿去玩過兩天。”
那就對了。
“你在家裡等著，沒有警方安排不要離開，”渠影叮囑柳昂，轉頭出門，拎起門口向烏的後領，“開車去劉心玉家。”
向烏茫然無措，踉踉蹌蹌地跟上，“怎麼了？”
“柳唸的手機裡鎖了一片的生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