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剛談戀愛才親暱
“理解，理解。”柳昂露出個笑來，給他們把水放在茶幾上，“我和劉心玉年輕時也這樣，打打鬨鬨的。”
“你們以前感情不錯啊。”向烏說。
“剛談戀愛那陣都一樣，”柳昂搖搖頭，“時間久了就不是那個滋味了。”
渠影瞥了柳昂一眼。
“未必吧。”渠影接道。
向烏納悶看他，心說又不是真跟他談戀愛，他在這裡未必些什麼。
轉念一想，也許是渠影和陳辰感情很好。
他心裡有些吃味。
感情好到非把人殺了不可？不是吧？
他還坐在渠影腿上，故意扭動著大聲說：“放我下來。”
渠影不僅沒有鬆開他的手臂，反而騰出一隻手來箍住他的腰。
“急什麼，”渠影聲音涼涼的，“沒聽柳先生說麼？隻有剛談戀愛才這樣親暱，以後有的是時間相看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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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昂沒計較兩人疊在一起的狀態，不安地著兩鬢頭髮，張了又閉，終於猶豫說：“小念有段時間確實奇怪的。”
柳昂工作忙，經常不在家裡，有時甚至讓柳念獨自在家過夜。
因為擔心柳念，所以柳昂早早給他買了手機。沒想到為了方便聯絡才買的電子產品一下讓柳念沈迷起來，整天抱著螢幕不放。
柳昂說自己整天忙得焦頭爛額，還得空管教小孩，隻好採用最直接的方法，把智慧手機藏起來，給柳念換上老人機。
他以為柳念能戒掉手機癮，直到柳念失蹤前一段時間，柳昂才在一次起夜中發現，柳念把智慧手機了出來。
在黑漆漆的房間裡，藏在被子下麵，幽暗的約出單薄被單。
柳昂怒不可遏，一把掀開被子，卻隻看到一個枕頭。
手機躺在枕頭上，一張帶的人臉出現在螢幕裡。
那是個人的臉，長髮，吐著長長的、發紫的舌頭，發出吃吃低笑聲。
柳昂嚇了一跳，後忽然傳來開門聲。
他回頭，柳念正著眼睛推開門，一副睏倦的樣子。
“爸？怎麼了？”
柳昂莫名瘮得慌，一轉頭，枕頭上的手機消失了。
“這事發生了不止一次！”柳昂張地想抓住向烏或者渠影的手，目和肢一齊停頓，發現他們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起，於是尷尬地在頭上了。
向烏後知後覺地咳了一聲，從渠影上下來，坐在一旁翻筆記本。
他還是什麼都沒寫，卻客氣地接話：“您繼續說。”
“我懷疑他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柳昂佈滿的眼底顯出驚恐，“那些去環河岸邊的主播都死了，環河肯定有問題！”
向烏抬筆，在紙頁上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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