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他們這群外來人。
“這……這他娘的是益州？”
程咬金使勁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俺老程還已為走錯門進了長安的西市！”
秦瓊也是一臉的驚詫。
他記得，幾年前的益州，還是個民生凋敝，百姓麵有菜色的邊陲苦寒之地。
杜如晦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些衣著光鮮的百姓，看著那些自信滿滿的姑娘，看著那些鱗次櫛比的商鋪。
這裡的繁華，這裡的富庶，這裡的活力……竟絲毫不遜於長安。
甚至，在某些方麵，猶有過之。
……
大都督府，書房。
李恪端坐於案後。
六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然跪伏於地。
“主上。”
真剛的聲音響起。
“魚餌已下，長安城內，陛下已經開始懷疑五姓七望。”
李恪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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