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帶著顫抖。
“仲康！你用腦子想一想！這裡是沛城！不是什麼鄉野村夫的土圍子！”
“城防如此空虛，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是陷阱！再不走，我們三千人誰也別想活！”
許褚環顧四周，原本被殺意沖昏的頭腦，冷靜下來。
他看到那些被殺散的徐州兵，退而不亂，隻是將他們死死纏在南門附近。
他看到黑暗的街道深處，像是蟄伏著無數擇人而噬的猛獸。
一股寒意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撤！”
許褚再不敢猶豫，怒吼一聲，調轉馬頭，隨著曹軍狼狽地退出城門。
奔出數裡，曹仁才感覺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想起了臨行前，在許昌城門下，荀攸對他的那番叮囑。
“子孝將軍，沈硯此人，算無遺策。若入城後，遇弱旅，且敵軍一觸即潰，切不可追。當立刻回軍，或可保全。”
若非公達此言，自己和仲康，還有這三千虎賁，今夜怕是真的要交代在沛城了。
山崗上，劉備看著山下那支退去的曹軍，緊緊攥著劍柄，指節發白。
“可惜了。”
“就差一點，就能將他們盡數留下。”
“功虧一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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