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重傷，生死不知！”
“趙雲連挑我軍三座大營，前鋒死傷過半！”
曹操沒吭聲。
又一個傳令兵滾了進來。
“報！曹仁將軍在汝南……”
曹操眼皮子擡了一下。
這是唯一的指望了。
“曹仁將軍伏擊得手，關羽所部折損過半，但……”
傳令兵咽了口唾沫。
“但關羽跑了，曹仁將軍怕徐州軍主力合圍，也……也撤了。”
大帳裡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曹操把手裡的葯碗往地上一摔。
啪。
碎片濺了一地。
“完了。”
曹操仰麵朝天，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全完了。”
他曹孟德縱橫半生，沒想到要在陰溝裡翻船。
“都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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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
“文若，公達，你倆留下。”
眾將如蒙大赦，溜得比兔子還快，大帳裡隻剩下荀彧和荀攸叔侄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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