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冰，“那些寄生體需要宿主，需要更高效的腐化方式。空洞技術也許就是它們找到的完美工具——不直接腐化，而是先掏空存在，再注入它們的信息膿液。你們以為在拯救元首，可能是在為寄生體準備最強大的容器。”
這些話像重鎚砸在凱勒斯心中。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恐懼，是信仰崩塌的劇痛。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們驗證過……所有數據……”
“數據可以被偽造。”付苗說，“尤其是在你們的技術源頭本身就有問題的情況下。”
通道裡陷入了沉默。隻有束縛力場發出的低沉嗡鳴，和空洞個體們粗重的呼吸聲。
蘇臨右開始指揮清理現場。禁衛軍將俘虜分批押送，審判庭的技術專家開始解析繳獲的設備數據。
羅頌走到付苗身邊，低聲說：“從初步數據看，這個網路比我們想的更大。凱勒斯隻是中層執行者，上麵還有至少三層指揮鏈。而且……他們確實有與阿斯特拉勢力聯繫的痕跡。”
付苗點頭：“預料之中。接下來怎麼辦？”
“審訊。數據挖掘。順藤摸瓜。”羅頌的眼神銳利，“但我們需要小心。如果空洞網路的高層發現自己暴露，可能會狗急跳牆，提前啟動某些應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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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審判庭技術官快步走來，臉色蒼白。
“庭長，我們在凱勒斯的私人數據闆裡發現了一份加密時間表。”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解密出來，他們計劃在七天後的‘燈塔維護日’行動。那天，永恆燈塔的三千億個靈能放大器會輪流下線檢修，廣播強度會降到平時的30%。他們打算在那天……強攻燈塔核心區。”
蘇臨右和羅頌同時看向付苗。
七天.比預想的更緊迫。
“目的？”羅頌問。
技術官咽了口唾沫：“時間表上的最終目標寫著：‘提取元首存在核心樣本，啟動升華儀式’。”
通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凱勒斯聽到這句話，猛地擡起頭，空洞的眼瞳中爆發出最後的光芒——那不是希望，是絕望的狂熱。
“你們阻止不了的......”他的聲音嘶啞，“七天後的維護日，燈塔廣播最弱的時候，我們的主力會行動。到時候，你們會看到......真正的拯救......”
蘇臨右一拳砸在牆上，金屬牆壁凹陷：“瘋子！”
付苗看著凱勒斯，又看了看手中剛剛從繳獲設備中提取的數據碎片。碎片中，他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坐標——不是在這個宇宙，而是在亞空間與現實的交界處。
他猜測那是終末教廷。阿斯特拉的據點。
空洞網路不是獨立的陰謀，它是阿斯特拉伸入人類疆域的一隻手。而這隻手的目標，一直是沉睡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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