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陰謀論。那些金色軌跡確實是他的能量殘留，與腐化能量的微弱相似性也確實是事實，但真相被扭曲了。
“我沒有勾結腐化。”他清晰地說，“那些金色軌跡是我穿越宇宙時留下的能量印記。至於與腐化能量的相似性，是因為這個宇宙的結構本身已經與亞空間融合，任何外來能量都會與腐化場產生微弱共振。”
“很漂亮的解釋。”霍克鼓掌，但掌聲裡滿是諷刺，“但證據呢？你說你的能量是安全的，有什麼可以證明？你說你是古人類，可你的基因序列雖然與模闆匹配，但誰能保證你不是腐化根據模闆製造的複製體？”
他轉向委員會：“諸位，我知道這個指控很嚴重。但請想一想：腐化戰爭持續了千年，那些寄生體一直在進化，在學習。它們學會了腐化生物，學會了操縱意識，為什麼不能學會製造一個完美的、連基因檢測都能通過的‘人類’？”
阿爾德裡奇沉默了。其他委員會成員也沉默了。
霍克繼續加碼：“而且，據我所知，付苗先生體內有一朵‘時痕花’，據說是他能力的核心。但根據靈能院的分析，那朵花的能量特徵......與阿斯特拉騎士叛變後研究的某些禁忌造物有相似之處。路人癸大導師，你是靈能技術的權威，你能確認這一點嗎？”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聽證席——那裡原本應該有空位給路人癸，但他今天沒有親自出席。
但就在這一刻，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靈能院研究員製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靈能水晶盒。他的臉色蒼白，眼神躲閃，像是被強迫執行什麼任務。
“我......我是路人癸大導師的助手，艾德裡安。”年輕人聲音顫抖，“大導師今天身體不適，委託我帶來......一樣東西。”
他打開水晶盒。裡麵是一朵已經乾枯的、焦黑色的花——形狀與付苗描述過的時痕花極其相似，但充滿了腐化的惡臭。
“這是在阿斯特拉叛變前的實驗室廢墟中發現的遺物。”艾德裡安不敢看付苗，“根據檔案記錄，這是第七騎士研究‘存在嫁接’技術時製造的實驗品。而根據靈能院的對比分析......付苗先生體內的時痕花，與這朵腐化之花的能量結構有23.7%的相似性。”
大廳徹底炸開了鍋。
付苗看著那朵腐化之花，又看向艾德裡安。這個年輕人的存在印記是完整的，不是空洞，但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愧疚——顯然，他是被脅迫的。
而脅迫他的人......
付苗看向霍克。艦隊司令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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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證據確鑿了。”霍克的聲音壓過嘈雜，“付苗，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付苗知道，任何辯解在此刻都蒼白無力。證據鏈已經形成：能量軌跡、時間巧合、與腐化能量的相似性、以及與阿斯特拉造物的關聯......這一切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誣陷框架。
他看向蘇臨右。禁衛軍指揮官的臉色鐵青，拳頭握緊，顯然在極力剋製。
他看向羅頌。審判庭庭長的暗金色眼瞳中數據流瘋狂滾動，顯然在分析所有證據的真實性。
然後他看向阿爾德裡奇。大導師的眼神複雜，有懷疑，有不忍，但更多的是......責任的重壓。
“我要求進行深層存在掃描。”付苗最終說，“用最徹底的方式，檢查我的存在核心是否與腐化有連接。這是唯一能證明我清白的方法。”
霍克立刻反對：“深層掃描需要接觸元首的核心許可權，而且過程危險。如果他真是腐化領主，掃描過程可能會讓他反向滲透掃描係統，甚至......”
“我同意。”阿爾德裡奇打斷了霍克，“但如果掃描結果顯示付苗先生確實與腐化有連接，我們將不得不採取......極端措施。”
他看向付苗，眼神沉重：“你確定要接受嗎？”
付苗點頭。他知道這是陷阱的下一步——掃描過程一定會被動手腳，結果一定是“證實”他與腐化有關。但他沒有選擇。拒絕掃描等於默認有罪。
“我確定。”
“那麼，聽證會暫停。”阿爾德裡奇宣布，“深層掃描將在明天上午進行，地點是靈能院最高安全實驗室。在此之前，付苗先生將由禁衛軍和審判庭聯合看管，不得離開阿卡迪亞港。”
小鐘敲響。聽證會結束。
人群開始散去，但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付苗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中的變化：從好奇和敬畏，變成了恐懼和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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