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於坐實了罪名。”付苗說,“而且,如果我逃走,你和羅頌都會受牽連。”
“我們不怕牽連。”
“但我怕。”付苗看向窗外快速後退的城市景象,“我來這裡是為了幫助故鄉,不是為了製造更多分裂和猜疑。”
羅頌從前座轉過頭:“有一個辦法。審判庭有一種技術,可以在不影響存在結構的前提下,偽造掃描結果。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在掃描開始前對你進行預處理,確保無論他們怎麼動手腳,結果都會顯示‘無腐化連接’。”
付苗思考著這個選項。這能解決眼前的危機,但也會讓他欠審判庭一個人情,而且一旦被發現,後果更嚴重。
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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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用了這種方法,就永遠無法真正洗清嫌疑。”他說,“人們會認為審判庭包庇我。而且,霍克他們一定準備了更多後手——如果我通過了掃描,他們會拿出更多‘證據’。”
他做出了決定:“明天我會接受掃描,不用任何預處理。但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
“什麼?”
“在掃描進行的同時,你們去調查真相。”付苗的眼神堅定,“找到霍克與阿斯特拉聯繫的證據,找到艾德裡安被脅迫的證據,找到那些金色軌跡被篡改分析的證據。隻要能在掃描結束後拿出反證,我就能翻身。”
蘇臨右和羅頌對視一眼。
“風險很大。”羅頌說,“如果我們在掃描結束前找不到證據......”
“那就按最壞的打算來。”付苗平靜地說,“如果我被判定為腐化關聯者,會被怎麼處理?”
蘇臨右的臉色變得蒼白:“根據聯邦緊急狀態法......會被永久拘禁在靈能隔絕設施中,直到確定沒有威脅。或者......如果威脅級別過高,會被存在性抹除。”
“所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付苗說,“你們需要準備好劫獄。”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晚餐吃什麼。
蘇臨右震驚地看著他:“付苗,你......”
“我穿行了八個宇宙。”付苗笑了笑,“這點對我不算什麼。”
懸浮車駛入迎賓館。花園裡依然寧靜,但付苗知道,這份寧靜很快就會被打破。
他下車,走向自己的房間。
在門口,他回頭對蘇臨右和羅頌說:“明天見。希望到時候,你們已經找到了我要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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