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張帥喃喃自語，“但問題是，他能接受從首發到替補的轉變嗎？”
他想起前世洛瑞的職業生涯軌跡：在灰熊鬱鬱不得誌，在火箭失去首發，被交易到猛龍後迎來新生，成為全明星，拿下總冠軍...但這一世，如果把他交易到熱火，軌跡就完全不同了。
“不過這樣也好。”張帥關掉視頻，“在熱火，他有機會學習如何贏球，如何成為團隊的一部分。而且...萬一他和庫裡能兼容呢？”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庫裡發來的簡訊：“老闆，謝謝您下午的話。我會專註康復，儘快回到球場。無論發生什麼，我都相信您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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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帥笑了笑，回復：“好好養傷，等你回來。”
他知道，庫裡可能還不完全相信他會真的交易林書豪。畢竟從任何角度看，留下林書豪都是更合理的選擇——球隊戰績好，球市火爆，商業價值高，而且林書豪和張帥還有同胞之誼。
“有時候，最合理的決定反而是最難的。”張帥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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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48小時，NBA經理人的電話線熱得發燙。
艾米按照張帥的指示，開始“詢價”。她沒有直接說“我們要交易林書豪”，而是用更委婉的說法：“有幾支球隊對傑裡米感興趣，我們在評估所有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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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NBA圈子沒有秘密。很快，消息靈通的記者們就開始爆料：
“據悉，熱火正在聽取關於林書豪的報價！張帥可能要在林瘋狂最高點時套現！”——ESPN的沃神在推特上扔出炸彈。
這條推特瞬間引爆了籃球圈。熱火球迷分裂成兩派：一派認為張帥瘋了，交易林書豪等於自毀長城；另一派認為這是精明的商業操作，趁高點出手符合球隊長期利益。
媒體更是熱鬧非凡。TNT當晚的《Inside the NBA》臨時加播特別節目，標題就叫《林瘋狂終結？》。
查爾斯·巴克利在節目中大笑：“我早就說過！張帥是個瘋子，但也是個天才！他在林書豪價值最高點時出手，這操作堪比華爾街最狠的短線交易！”
肯尼·史密斯比較冷靜：“但問題是他能換回什麼？林書豪現在價值很高，但其他球隊也知道他的局限性。如果換不回等值的資產，熱火可能虧了。”
沙奎爾·奧尼爾則從球員角度分析：“我為林書豪感到難過。他打得這麼好，帶領球隊贏球，結果卻被擺上貨架。這就是NBA的殘酷——你沒有自主權，你隻是資產。”
最激動的當然是火箭總經理達雷爾·莫狗。這個以數據分析聞名的經理人，在看到沃神的推特後，立刻撥通了張帥的電話。
“張，我們之前談過洛瑞的交易。”莫雷開門見山，“現在情況有變，我們可以重新討論。”
張帥正在家裡看比賽錄像，接到電話也不意外：“達雷爾，我聽說你對傑裡米有興趣。”
“非常有興趣。”莫雷毫不掩飾，“我們需要關注度，需要更多亞洲市場——林書豪完美符合所有需求。我們可以用洛瑞加次輪換，這是很公平的報價。”
“洛瑞加次輪？”張帥笑了，“達雷爾，你知道現在有多少球隊在問價嗎？老鷹願意出首輪，紐約願意出首輪加次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莫狗在快速計算：林書豪的商業價值，火箭的票房需求，中國市場潛力...
“那你要什麼？”莫狗問。
“洛瑞，加上你們2012年的首輪。”張帥說得很乾脆，“沒有首輪免談。”
“這太貴了！”莫狗幾乎是喊出來的，“洛瑞是優質資產，他才25歲，合同還有兩年，性價比極高！再加上首輪？張，你在開玩笑嗎？”
“我沒開玩笑。”張帥語氣平靜，“我承認洛瑞的價值，所以才願意優先和你商談。而且達雷爾，我知道你和凱爾的關係已經破裂了。留著一個不開心、可能影響更衣室氛圍的球員，對你的重建計劃沒好處。而傑裡米能給你帶來關注度、票房、還有華夏市場——這些是你現在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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