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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嫣聞言,神色微動,原本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些,低首垂眸道:「陛下勵精圖治,乃大明之福。妾身一介婦道人家,不懂朝政,隻知陛下所做皆是為了社稷。既是隨駕,妾身自當遵從安排,照顧好皇後便是。」
這番回答滴水不漏,儘顯皇嫂的風範與分寸。
「這也太悶了些!」靖北妃忽然插嘴,將手中的匕首哢噠一聲歸鞘,笑道,「皇嫂若是總這麼端著,到了天津可怎麼玩?依我看,咱們到時候換了男裝去逛逛碼頭才好玩呢!聽說那裡如今熱鬨得很,什麼紅毛人、倭人都有!」
「不得無禮。」朱由檢輕斥了一聲,語氣雖嚴,眼中卻無怒意,「皇嫂喜靜,你以為都像你這般皮猴子似的?」
車廂內的氣氛,因為這一兩句家常閒話,少了幾分君臣尊卑的壓抑,多了幾分皇室家宴般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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