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吼出來的!
聲如雷霆,震得整個皇極殿梁柱嗡嗡作響!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一張張臉慘白如紙。
朱由檢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惶恐的臉。
他沒有再繼續發怒。
因為他知道,對牛彈琴,毫無意義。
跟一群何不食肉糜的家夥,去解釋前線的疾苦,就是在浪費口舌。
他要的,不是他們的理解。
他要的,是他們的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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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從南方向北方運糖,路途遙遠,耗費人力物力。”
朱由檢的聲音,重新恢複了帝王的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卻藏著讓所有人膽寒的威壓。
“說到這個,朕倒是想起一件事。”
他的目光,越過前方一眾紫袍大員,精準地落在了人群的後方。
“刑科給事中,劉懋。”
這個名字被念出來,人群中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許多官員都一臉茫然,在腦中瘋狂搜索,這個劉懋,是何許人也?
實在是官太小了。
一個七品的給事中,在這種級別的朝會上,連大聲喘氣的資格都沒有。
站在隊伍末尾,一個穿著青色鸂鶒補服,身材乾瘦的中年官員,身體猛地一僵,如遭雷擊。
他旁邊的同僚,如同躲避瘟疫一般,下意識地就朝旁邊挪了一大步,瞬間將他凸顯了出來。
劉懋的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瞬間滾落。
他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會突然點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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