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落到另一個城市的一雙手裡。
風從側麵吹過來，帶著早春泥土開始化凍的氣味。月光從雲層後麵露出來，把前方的路照得微微發白。
我騎著車，餘光裡是曉曉淺藍色的外套在風裡輕輕鼓起來又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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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嘴角的那點兒弧度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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