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汙染兼容性’。”
這話讓與會者都感到一陣寒意。“汙染兼容性”,意味著沈銳的意識結構,可能已經因為之前的經曆,發生了不可逆的、偏向於適應歸墟能量或“亥先生”技術體係的改變。這既是武器,也是詛咒。
經過長達數小時的激烈討論和風險評估,一份代號“針尖1.0”的初步行動計劃草案被擬定,並加密發送至總部,等待最高決策層的批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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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案核心內容是:在絕對可控和安全隔離環境下,由沈銳主導,嘗試利用破譯的部分信號協議和驚木攻擊頻率殘譜,對三個“候選節點”中風險相對較低、且地理位置便於監控和乾預的一個——初步選定為南太平洋無人島礁節點(SP-03)——發送一次性的、偽裝成“網絡自檢”或“低優先級數據同步”的質詢信號。整個過程將在多重物理和能量屏蔽下進行,並準備好隨時切斷連接、甚至啟動預設的“信息湮滅”程序,防止反向追蹤或汙染泄露。
與此同時,零號研究所的其他工作也在同步推進。對五名幸存者的治療有了微小但珍貴的突破:在“意識回廊”中,通過極其溫和的、與沈銳提供的部分“受害者共性記憶碎片”產生共鳴的引導,其中一名幸存者(來自西南偏遠縣城的那位年輕母親)的腦電圖,首次出現了持續數秒的、接近正常人類a波的節律,並伴隨有極其微弱的、關於家鄉小溪和幼兒笑聲的正麵情感波動。雖然很快又陷入混亂,但這證明,被“影巢”摧殘的意識,並非完全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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