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致遠歸來
康喜看著眼前神色羞悔交加的一家人,哂笑不語,抬手示意錦衣衛上前。
“宋風眠,可願留的殘軀為陛下效力?”康喜蹲下看著那個殘疾青年低聲道。
宋風眠沉默不語,看的李曄眼底一冷。
用麻繩送他們一家神人整整齊齊團圓之後,李曄才感覺心裡的鬱結釋放乾淨了。
隨後李曄看著湛藍的天空,輕聲道,“這是第二次了”
杜岩冷汗瞬間布滿額頭,顫聲道,“陛下!臣今日立軍令狀!今後京城!決計再無此等荒謬之事!”
“如有再犯!臣以死謝罪!”
李曄聞言輕笑,“杜大人很知事,朕建議今後不要老待在京兆府,多出去走走,不然下次再讓這等蠢物撞朕手裡,誰也保不住你”
杜岩連連點頭應是。
給宋氏一案收尾結束,李曄已悄然離去。
隨後杜岩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帶著本官令喻去刑部!問他們要2000名差役!”
“從即日起!京兆府上下所有入品官吏,一人帶六差役!晝夜不停巡檢京城!七日一入戶!一月一清查!半年組織一次大永律宣講!!給本官把京城所有在冊戶籍之人盯死!讓這幫蠢貨記住大永是有律法的!!誰家再有這等蠢事第一時間給本官提到京兆府!!!”
...
回到禦書房後,看著錦衣衛送來的杜岩後續命令,李曄撫掌輕笑。
“你看,我大永還是有能人的嘛,杜岩這個法子不錯,值得借鑒,康年給他一道聖旨,準許京兆府再募三千衙役,另,三品以下官員府邸京兆府衙役可按製入戶”
康年趕忙領命離去,如今他已經學聰明了,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陛下為什麼不讓三品大員以上?當然因為這些人是陛下親自盯著呢。
此時遠赴西河郡的康安也悄然回京複命。
李曄興致勃勃道,“路致遠和那個女人有什麼進展?”
康安猶豫道,“陛下...怎麼說呢...除了沒睡一起,兩個人的關係與愛侶沒有任何區別”
李曄聞言劍眉一挑,訝異道,“倆人如膠似漆竟然沒越雷池一步?”
“不愧是朕看中的相才,心性如此了得?”
康安點點頭,一臉古怪道,“雖然沒越雷池,但...怎麼說呢...男女之事二人其實也經曆了不少項目。”
“而且路大人很...別扭...他每到關鍵時刻就會將人推開,然後道歉洗冷水澡,那女人假裝要走他又不放人,還說在這個吃人的時代,她一個孤女下場堪憂。”
李曄聽罷,冷笑道,“既當又立的貨色”
思忖片刻,李曄幽幽道,“給那個女人一些虎狼之藥,順便把路大人回京的消息悄悄告訴袁道長,他們那個時代最喜歡不請自來,說這是驚喜。等袁道長給他送驚喜的時候,讓她成就好事。”
“也讓袁道長看看路大人給她的驚喜...”
康安無聲領命離去。
書房內,李曄想了想覺得準備的不太夠,拆散二人是夠了,但留下袁茵怕是不夠。
“康喜,你去工部造辦處讓他們按西洋進貢的那個琉璃盞,重新燒製一尊”
“下臣領旨”
看著康喜離去的背影,李曄微微舒心。
李曄看的分明,袁茵送路致遠的那尊琉璃盞,承載了他二人的緣。
所以隻要它好好的,以袁茵的性子,儘管路致遠行差踏錯,但絕對會原諒他。
可若是它不在了呢?
...
東宮,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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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致遠剛回京還沒來得及見自己愛人一麵,便被康安拉到了這裡。
“乾嘛!”路致遠皺眉道,“本官著急跟陛下複命!”
然後去見茵茵呢!
“不用著急,朕就在這”,李曄的聲音忽然從一側書架後傳來。
話落,康年轉身走了出去關上門,李曄則是拿著一摞厚厚的書冊朝他走了過來。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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