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通關,一無所獲
“協議?
你未免有些高看我了,我不過一介從神,如何能與一位真神談協議?
就算有,你該問的也不是我,而是你的恩主。
祂才是幕後之人,而我不過是一具被推往台前的傀儡罷了,和你一樣,沒什麼反抗的餘地。”
德拉希爾科無奈地笑笑,又意味深長道,“不過我倒是對你很有興趣,我看過你的記憶,是個......嗯,可憐人。”
程實眉頭一蹙,總感覺自己的記憶被一位【汙墮】令使知曉可不是什麼好事。
德拉希爾科似乎看出了程實的憂慮,祂又笑道:
“放心,隻要你心中還有欲望,我便會守口如瓶。
再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我們才是同一陣營不是嗎,都是任祂擺布的棋子。
好了,說太多會被禁言的,我可不想像特莉雅一樣在這時代的半途就變成一抔黃土,願我們能再次相見,小醜。”
說著,德拉希爾科的身影漸漸消散,留下程實站在原地凝眉沉思。
很顯然,這位【汙墮】信徒對【欺詐】的評價並不太好,祂幾次用到了“傀儡”、“棋子”這樣的詞,雖然不知這是祂在刻意挑撥還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感慨,但總歸不能說祂錯。
哪怕自己再反抗,不還是依舊行走在所謂“既定”的道路上嗎?
並且如今看來,雖然崇尚既定的是【命運】,可過往經曆的一幕幕,鋪墊下來的卻都是【欺詐】......
恐懼派心懷恐懼,不是沒有原因的。
德拉希爾科還提到了特莉雅,聯想到自己手裡那個不明不白的特莉雅容器,程實很難不去想是不是樂子神為了試探【汙墮】而乾掉了祂的令使。
如果這是真的,倒無怪德拉希爾科對樂子神的觀感不好,就算祂再討厭特莉雅,對方也算是【汙墮】的追隨者,樂子神如此出手總會寒德拉希爾科的心,而現在看來,祂和德拉希爾科一定是有些什麼合作的,隻是不知道這合作到底涉及什麼?
...
另一邊。
在【欺詐】和【命運】再次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真理】,沒錯就是【真理】,當然,也可以說是【欺詐】,畢竟祂極擅此道。
祂降臨在欲海之側,聆聽著欲海的潮汐聲,神態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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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後,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那本星輝識典下方,祂仰頭看向【真理】,愣了片刻才明悟道:
“您急於尋找我主,便是想讓我主也與這【真理】一樣,變成您的傀儡?”
星輝識典嗤笑一聲:
“隻有別有用心者才喜歡控製傀儡,按照我的歡愉美學,小醜就該自己書寫劇本,這樣演繹出來的戲劇才更有觀賞性。
我也沒那麼大本事能讓你那神秘的恩主為我所用,此次踏入欲海,我不會成為ta的傀儡就不錯了。
再說,怎麼是我急著尋找祂?
明明是你們這些虔誠的令使總想方設法地靠近祂,我不過是心善,前來幫你一把罷了。”
德拉希爾科臉皮抽搐幾下,低頭應道:
“虔誠不斷鞭策著我,希望這次能尋到祂的蹤跡。”
星輝識典隨便翻了兩頁,古怪笑道:
“找了幾遍都沒看到祂的存在,我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你恩主還有‘捉迷藏’的權柄了?
還是說你的恩主本就不存在,你們的虔誠隻是發自內心的幻想?”
德拉希爾科眉眼一凝,鄭重道:
“真神莫要以此事開玩笑,若無我主,何來我等?
當年,教廷之下,刑架之上,若不是我主垂降的容器拯救了我,又怎麼會有【無欲之罪】的今天。
是祂為我指引了前路,或許是這些年來被您雪藏日久,令我失去了得到恩主注視的殊榮,以致祂再不願見我......”
“呦,怪上我了?
若不是我在【時間】要將你們一網打儘的時候救了你們,現在,你就該在你那破教廷裡跟【歡欲之門】一樣墜於過往,永不停歇,哪裡還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德拉希爾科自覺失言,再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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