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說句實在話，以你的姿容儀態，即使隻是一麵之緣，也足以讓人終身難忘，由此得出，我不曾與你見過麵。”
“隻是，我們做殺手的，都有一兩項過人的技能，否則活不到如今。我相信自己的直覺，我確實在哪裡見過你。故而有此一問。那麼，問題出在哪裡呢？”
“是了，小公子，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林兒和暖兒——唔，這個名字我沒叫錯吧？她們是何方人氏、家在何處、什麼模樣，我們卻是不知的。你是否冤枉我們了呢？”
話音剛落，長樂就向他投去了崇拜的眼神，可惜，他現在不能說話。
北辰玨皺了皺眉，他從靴子中摸出一把匕首，因為天一收起了剔骨刀，他用匕首拍拍他的臉：“好啊，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林兒是冥沙，暖兒是幽華，你現在懂了嗎？”
“嗯，我懂了，我完全懂了。”未央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深深地看著他，“我們清理門戶的那天晚上，你是在場的吧？我還是直接點吧，你是——你是寧王吧？更確切地說，你在那天晚上，扮作了寧王吧？”
“小公子，你可真是個奇人！”他語氣不無讚歎，“殿主會縮骨功，可以變作比他骨架小很多的女人，你卻可以扮成比你高大很多的男人，你……”
他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措辭，“真是太厲害了！”
北辰玨心頭一震，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長樂聽到此處，才如夢方醒，明白了小美人恨他的理由。他悔恨得無以複加，若是他們能早點相遇，若是他知道幽華冥沙二人與他的關係，他定然不會……
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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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明白了，”北辰玨挑起長樂的下巴，幫他合上下頜關節，“還有什麼話可說？”
長樂臉色一變：“幽華是我殺的，我承認！但冥沙不是我動的手，是未央！”
北辰玨咧咧嘴，帶有輕蔑意味的拍拍他的臉，長樂卻並不覺得侮辱，他麵容緩和了些，用頰去迎對方的手，下一刻，匕首直接被送入他的腹部。
他疼得麵色扭曲，發出痛哼聲，腰也軟了下來。
“這件事我知道，這筆賬我會算在你們殿主身上。你們這些傷害林兒和暖兒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北辰玨恨恨道，他猛地撤出匕首，又一下子就著原處插進去，翻轉著刀刃，在傷口裡翻攪搗弄。
怕死的長樂居然忍住了沒叫出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落下來，身軀因為劇痛而顫抖，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冷不丁的，未央出聲道：“小公子，你這樣算的話，我也有份。當初是我看出冥沙不對勁，報告給殿主的，即便殿主可能已經知道了；後麵圍剿，我更是出工出力……”
“放心，不會少了你的。你們兄弟友愛，我曉得的。”北辰玨瞥了他一眼，勾起唇角，撫著長樂冷汗淋漓的臉龐，溫聲道，“痛嗎？”
“你……是呃……想說……”長樂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唇，“這點程度遠不如你的婢女痛吧？”
北辰玨嗯了聲：“你知道就好，你的好日子還遠沒有到頭呢……”
他眉眼彎彎，笑頰粲然。如花的笑靨中，極美的少年拔出刀刃，插了進去。大量的鮮血從長樂腹中的豁口湧出，粘稠的、鮮豔的，染透了黑衣，啪嗒啪嗒緩緩地流到地上。
“咳咳……”他麵如金紙，隨著血液的流失，意識逐漸模糊，視線中隻有少年眼眸如星，“那你可要保證我……咳，不要死了……呐，你根本不會用刑，我教你如何用……呃那些刑具，怎麼樣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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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上陌逢相不恨 篇龍青 篇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