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嗡嗡的蟲叫聲此起彼伏。公園路標不多，梁宇方向感一般，轉悠半天還是沒找到之前在實景地圖上看見的那條河。
“我們去哪啊？”雲現忍不住問。
梁宇點開步行導航：“去河邊。”
雲現的心情還是很好，臉上掛著笑，東張西望。梁宇盯著手機，穿過一片樟樹林子後，長風河出現在眼前。
河道拓寬很多，河上的橋刻意做舊的，青石板上雕刻著圖案簡單的花紋。
“是這嗎？”雲現好奇地左右看看，沒瞧出梁宇找了半天的地方有什麼特別的。
石橋在爆炸中坍塌、鮮血、哭喊聲、雲現被瘋跑的人群淹沒……百年前的記憶和眼前景象重疊。梁宇閉上眼又睜開，淺淺地吐了口氣：“就是這裡。”
雲現笑聲清脆：“這裡好漂亮。”
他們在河邊的長椅坐下。梁宇打開點心盒子，雲現怔怔的，看看糕點又看看他。
“百花糕？”
“對。”梁宇滿懷期待，“你嘗嘗。”
雲現拿起一塊雪白的糕，輕輕咬了一口，他沒說話，嘴角微顫，停下咀嚼的動作。梁宇跟著緊張，問道：“不好吃嗎？”
“好吃的！”雲現扭頭，笑容變得複雜。“很好吃。”
他大口吃完剩下的糕點，低聲道：“味道跟以前……”
“不對。”雲現瞬間警覺。“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奇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梁宇很坦然：“沒有啊，這是一個病人送的，我猜你會喜歡，就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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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現半信半疑，梁宇反問：“你有什麼瞞著我嗎？”
“我有什麼好瞞的？”雲現強裝鎮定，“你可別忘了，是你對不起我。”
“是是是。”梁宇抓住他的手，親了一口。“是我不好。”
雲現縮回手，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算你有良心。”
梁宇把點心盒放到一旁，雲現急了：“我還沒吃夠呢。”
“待會吃。”
雲現懵懵懂懂，梁宇重新握住他的手，一點點靠過去。昏黃的燈光下，雲現眼中愈發慌張，他抖著睫毛退縮，後背抵公園椅的扶手上。
“陸……陸明。”雲現帶著幾分凶勁喊他。“你……你要乾嘛？”
“嗯？”梁宇隻是應了聲，不做回答。他伸手摟住雲現的腰，把雲現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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