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時,自己也分一杯羹……”
“這個世上,壞心眼的人多,壞心眼的非人更多。你管得到誰啊?”
“……”
許冥本想說你,然而轉念一想,又默默將這話咽了回去。
這東西奇奇怪怪,誰知道它的表現幾分真幾分假。說不定它現在隻是故意示弱,就等著某刻反殺也說不定。
總之不能放鬆警惕。
再次明確這點,許冥眼神微變。再聯係施綿的詢問,一些事情突然就變得很好理解了:
就像鯨脂人說的,目前無法確定人類是否了解這種怪談拉人的機製。但他們肯定已經知道,主要問題在老李身上。打聽那麼細致,估計也是想搞清,到底是什麼影響了老李,讓他無意間成為了怪談的二次傳播者與引路人。
如果能搞清楚,或許就能阻攔新的人進入怪談區域……
等等。
許冥突然覺出不對。
“誒,你之前說,有的異常存在會為了進入特定怪談,而去散播種子。”她蹙眉看向鯨脂人,“那假如人類像進入特定的怪談呢?有什麼特殊方法沒有?”
“這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人類如果留心,也能搭上死者的便車。”鯨脂人臨時給自己捏出兩隻小手,像模像樣地往兩邊一攤,“不過不好說。畢竟人類還持有規則書這種東西,說不定能靠它研究出什麼別致的法子呢。”
“像這回,能這麼快知曉宏強怪談的事,還能鎖定你們幾個,多半也是靠了那東西。”
“規則書……”許冥抿了抿唇,若有所思,“隻是靠這個嗎?”
“不然呢?靠科學?還是靠大炮?”鯨脂人嗤了一聲,“能有個規則書不錯了,有序和無序的邊界,可不是那麼容易跨越的。”
“不過這也是才出現沒幾年的新鮮玩意兒……人類對它啊,估計還有的摸索呢。”
——才出現沒幾年?
再次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的微妙用詞,許冥眉毛微微一動,隨手放回用好的清涼油,剛想說些什麼,動作卻忽然一僵。
……她的清涼油是儲物櫃裡拿的。櫃子的旁邊就是衣櫃,為了拿取方便,櫃門並未關上。
因此,許冥看得很清楚——衣櫃裡麵,一排衣服下麵,分明多了一雙鞋。
一雙黑色的橡膠雨鞋。
“……”
臉色微變,她小心靠了過去,抓住中間的衣服,倏然往旁邊一撥!
卻見衣服後麵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連那雨鞋都看不見了。
隻在櫃子的底板上,留著兩圈紅色的鞋印。
“哦……對了。看在咱倆以後四舍五入算綁定的份上,再告訴你件事吧。”
身後,鯨脂人的聲音再次幽幽飄來:
“根可以作為規則書的養料。反過來,規則書對某些存在而言,也是值得覬覦的東西。
“不被它們發現還好,如果被發現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許冥:“……”
再次盯著空蕩蕩的櫃子看了會兒,她輕輕歎了口氣。
“知道了,謝謝提醒。”
說完,又唰地將衣服拉了回去。
之後的幾天,一切似是回歸了平靜。
施綿如她所保證的,並未再來找許冥。隻是偶爾會發來短信,詢問許冥的狀況。
據許冥所知,當晚被困在宏強的其他活人,也都無一例外地被家訪了——和她這邊一樣,主要是詢問老李的信息、怪談內的情報,還有就是勸說他們去做心理輔導或者催眠。
小王據說是選擇了催眠,想要忘記關於那晚的一切記憶;黑仔和水獺則預約了心理輔導。嘉怡姐暫時沒有動靜,一來是抱持著警惕,還在糾結,二來則是忙著離職的事。
這幾天裡,他們幾人大多都提了離職。她和邱雨菲是實習生,倒是走得比較乾脆,水獺不知從哪兒搞了張病曆,也成功跑路了,就剩嘉怡姐一個,老板苦口婆心死活不放人,畫的大餅都快壘成醬香千層了。
搞得袁嘉怡現在天天在群裡實名辱罵。
——這群是他們逃出當晚,袁嘉怡為了確認眾人狀況,臨時拉起的小群。除了小王在確認去做催眠後便自動退群之外,其餘人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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