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就當是去鬼屋玩了一次嘛。我跟你說,我這兩天一直在刷小紅薯,有的鬼屋布景可比那還恐怖呢。”
邱雨菲說著,輕輕呼出口氣:“反正把自己的精神健康坦然交給外人,這事我做不到。催眠什麼的,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和你對接的那個工作人員呢?”許冥好奇道,“他沒繼續向你推銷這事啊。”
“那倒沒。”邱雨菲搖了搖頭,“不過我總覺得那人對我的態度有點怪……”
許冥:“?”
“就是,說話好像不太直爽,拐彎抹角,又好像在試探我……”邱雨菲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就像咱們大學輔導員那樣的。”
“哦。”許冥反應過來,“自以為是的人精。”
“誒對對,就那種!”邱雨菲瘋狂點頭,“那種不把話說明白又拚命暗示的感覺——可太像了!”
最要命的是,他好像真的以為邱雨菲能聽懂他的暗示……可她真的聽不懂啊!
許冥來興致了:“所以,他都跟你暗示了些啥?”
“就那種,動不動就‘我們這種人’、‘我知道你不容易’之類的話,奇奇怪怪的。”
邱雨菲說著撇了撇嘴,忽聽窗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搖鈴聲——她好奇走到窗邊,正見樓下空地上,兩個穿著奇怪衣袍的阿婆,正搖著大鈴鐺,不住走來走去。
“這是在乾嘛?”她忍不住偏了下頭,“是什麼新形式的廣場舞嗎?”
“是做法。”許冥也走了過來,抱起胳膊往下看,“應該是哪家業主請來的吧?”
邱雨菲:……???
“做法?”她一下緊張起來,“為什麼要做法?”
“鬨鬼咯。”許冥聳了聳肩,“據說是因為這個。”
具體她不是很清楚,不過業主群裡最近總提到這類事——說隔壁樓這兩天總有人看到奇怪的影子,或是聽到縹緲的狗叫,還有人在電梯角落發現滲血的垃圾袋。甚至有人信誓旦旦,這自己連著三天晚上,回家時都看到一個挎著旅行袋的男人,袋子裡時不時傳出嚶嚶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哭泣。
“城南年前不是剛偵破一起連環殺人分屍案嗎?拖了兩年才抓到人的那個。”許冥道,“有人在猜,是不是凶手的鬼魂飄到這裡來了。”
“噫,那也太嚇人了。”邱雨菲不由搓了搓胳膊,“你呢?你比較有經驗,你怎麼看?”
“不好說。”許冥老實道,“確實有感到些東西,但來曆沒法確定……”
真要說起來,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感覺到有東西——不過大多數都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無法溝通、也互無影響的存在。
唯一令她比較在意的,就隻有染在包包上的血跡,還有那天突兀出現的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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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親眼看見的,也就這兩個而已。更多的東西始終都沒接觸到,至於業主群裡說的那什麼大包男人、染血垃圾袋,更是從沒看見過……
許冥思索著,無意中往下一瞥,忽然“誒”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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