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家拒絕入繼?”<\/p>
後瀨山城內,寧寧再一次和趕來的阿鬆碰了麵。<\/p>
麵對寧寧的疑問,阿鬆麵色凝重地說道:“寧寧,你應該知道,入繼之事非同小可。”<\/p>
“我前田家並無過錯,甚至此前與真田大納言還有過協定。”<\/p>
“如今是真田家毀約在先,而且提出的條件還如此苛刻。連基本的所領安堵都無法承諾,如何讓人信服?”<\/p>
“本家已經與德川、毛利等大老達成一致,若真田大納言執意要乾涉前田家的內務,我前田家絕不妥協!”<\/p>
聽完阿鬆的話,寧寧本以為自己會很失落,可不知怎麼卻變成了慶幸。<\/p>
事實上寧寧在提出入繼前田這個提案的時候已經是念了舊情。因為真田信幸雖然沒有交代具體事項,但態度其實很明確,那就是真田家容不下前田家。<\/p>
或者說,未來的“豐臣天下”不可能再有前田家這個百萬石的大大名一席之地。<\/p>
寧寧也是有保全前田家的想法才給了前田家一個退路,但顯然前田家無法接受。<\/p>
“如此一來,前田家便徹底與豐臣決裂了。”寧寧歎了口氣。<\/p>
阿鬆突然看著寧寧的眼睛,“前田家從始至終都是豐臣家最忠實的盟友,現在拋棄這段情誼的是你!”<\/p>
“那我又能做什麼呢?”寧寧突然拔高了音量,“麵對這樣的局勢,我們女人還能做什麼!”<\/p>
“豐臣家已經離不開真田家了,如果沒有真田家,那豐臣家就是一座無人看守的金山!”<\/p>
“別把你前田家說得多麼高尚,為了保全自己不也背地和真田家媾和了!”<\/p>
阿鬆掐著手中的佛珠一陣念念有詞,隨後說道:“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的。”<\/p>
“前田家不會與豐臣家為敵,但如果真逼急了,前田家也不是什麼軟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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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前田家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p>
服軟可以,但豐臣家必須保證前田家的領地,否則一切免談。<\/p>
寧寧長歎一聲:“我會把前田家的態度如實彙報給大阪的。”<\/p>
“另外,如果前田家當真不願與豐臣為敵,一定要把握住最後的那個機會。”<\/p>
阿鬆一愣,什麼最後的機會?<\/p>
不等阿鬆發問,寧寧已經起身了,“阿鬆,保重吧。”<\/p>
談判破裂在情理之中,真田昌幸和真田信幸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和前田家好好談。<\/p>
起因和過程都不重要,真田家要的隻是結果——將前田家擠出五大老序列。<\/p>
隻要這個目的達到了,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p>
隨著年關將至,留在京都的各大名基本上都已經返回了領內。<\/p>
雖然豐臣秀吉要求五大老常駐大阪,但也不是說完全不能挪窩。<\/p>
領地內積壓了一年的各種事務需要處理,明年的年貢如何征收,有哪些街道需要整備,何處城池急需修繕,這些都要大名們返回領內處置。<\/p>
此時前田利長被堵在加賀無法上洛,毛利輝元和宇喜多秀家還在處理領內事務,五個大老僅剩德川家康和真田昌幸兩人。<\/p>
德川家康一走,京都便隻剩真田家了。<\/p>
京都,伏見城本丸禦殿。<\/p>
“準備好了嗎?”<\/p>
真田昌幸久違地穿上了具足,身後站著同樣全副武裝的真田信幸和真田信繁。<\/p>
“父親,您今天仿佛年輕了二十歲一般。”真田信幸打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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