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還想騙我!」
赫連嵊盛怒之下,幾乎要扭斷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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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太子妃呂氏拍了拍他的胳膊,「隻怕他們是遭人算計了!」
赫連嵊聞言一怔,遭人,算計?
「就算了別人算計,她和別的男人苟且也是事實!」赫連嵊氣急敗壞,舉起拳頭,將地上的宋韜給揍了一頓。
許婉蓉躲在被窩裡,捂著耳朵尖叫。
太子妃呂氏心煩意亂地看著這一團糟,不耐煩吼道,「夠了!還嫌不夠亂是不是?你現在打他能有什麼用?重點是赫連崢人在哪裡!」
赫連嵊將宋韜一頓胖揍之後,終於憤憤停了手,扯起幔帳擦了擦手,一把將被窩裡的許婉蓉拖起來。
太子妃呂氏瞥了他一眼,透過門縫往外看,劉嬤嬤已經把人驅散了,但方才的那一幕,已經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見了,想掩蓋都掩蓋不了了。
想到這裡她就心裡一悶,分明是好好的一個局,怎麼會變成這樣?
趁著門外沒了圍觀的人,太子妃開門出來,赫連嵊拽著許婉蓉,宋韜讓人拖著,迅速消失在夜色裡。
至於本該在這偏殿裡的赫連崢在哪裡,那就不得而知了。
……
彼時,殿門口,圍觀的眾人鴉雀無聲。
這場麵,太過精彩
清河郡王的側妃,在太後壽宴上,與人私通,被當場撞破——這簡直是天大的醜聞!
大門關上。
劉嬤嬤站在人群中,臉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她的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沒有找到那道她期待看見的身影。
商蕙安呢?赫連崢呢?他們應該在的!怎麼會變成許側妃?!
她猛地回頭,在人群中搜尋,卻隻看見那些命婦驚愕的目光,和貴女們無所適從的眼神。
商蕙安不在。
杜若蘭不在。
赫連崢也不在。
劉嬤嬤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慌得不得了。
這件事她也有份參與,該在的人,一個都沒在這兒!不該來的人卻來了。
劉嬤嬤越想越緊張,帶著幾名東宮的侍衛和宮女,嚴嚴實實地守住了那道門。
她板著臉,目光冷峻,但凡有好奇湊過來張望的人,都被她毫不客氣地攔住。
「這裡的事有太子妃和清河郡王,還請諸位尊客先回去。」
有人不服氣,伸長脖子想往裡瞧:「方才究竟是怎麼回事情?不是樂昌郡王不見了麼?怎麼會是許側妃在這裡?」
劉嬤嬤的臉色更冷了幾分:「太子妃與郡王有事商議,閒雜人等不得打擾。這是東宮的事,諸位速速離開。」
閒雜人等?這幾個字可把在場的人得罪得不輕——能來參加太後壽宴的,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被人這般輕慢過?
可劉嬤嬤搬出「東宮」二字,眾人便不好再說什麼了。
太子畢竟是儲君,得罪不起。
有人哼了一聲,有人嘀咕幾句,也都悻悻轉身離開。
還有幾個不甘心的,站在原地躊躇片刻,最終還是摸摸鼻子,散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裴三夫人站在不遠處的廊柱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湊上前去,隻是遠遠地看著,把方才清河郡王的側妃許氏和男人苟且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太子妃呂氏和赫連嵊的錯愕,也沒有錯過。
裴三夫人想起方才席間,太子妃那若有若無的目光,幾次落在赫連崢身上。
那種目光她太熟悉了,是獵人盯著獵物時特有的、帶著算計的審視。
呂氏肯定不會誠心帶人來看自己兒媳婦出醜,讓東宮臉上無光,而清河郡王的反應,也足以說明他們事先並不知道,裡麵的人是側妃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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