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看著那四條大傢夥，又看看林宇。
令他感到恐懼的是，林宇的表情很認真。
實際上，林陽自己都覺得剛才那句話有點異想天開了。
他抬手在鼻子前揮了揮。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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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狗成神，這事聽著太抽象了，先別往這條路上紮吧。」
「我想想，應該會有更合適的人……」
林陽讓林宇繼續完善他的理論模型，自己則轉身走出研究中心，說要去物色物色合適的人選，至少先從正常人裡篩一遍。
角落裡，四條壯碩的大狗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成神的邊緣走了一遭，隻是齊刷刷地抬起頭，看著主人的背影，尾巴搖得有些無辜。
……
晚些時候，林陽一個人坐在房間裡。
他麵前的光幕上，調出了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和資料。
「造神計劃」的第一批人選，必須慎之又慎。
有他的賦能，強度門檻其實不高，隻要對象底子乾淨，意誌可靠，能被他穩定連結，差一點也能抬起來。
可真到了要把一個人推上神位的時候，林陽發現，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人，著實不多。
龍尊？他是永恆之龍，自帶完整的力量體係，那個狗屎永恆天賦，導致他的狀態幾乎無法被外力修改。不行。
楚心柔？她與戰灰、守護意誌的聯繫很深，適配度不低。但她現在也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且和他的關係也未必值得信任到那種程度，況且，她身後還有楚家。
一旦牽扯到什麼其他勢力，問題就會變得複雜。
蘇晴？那位總指揮忙得腳不沾地，估計沒空搭理這種事。
滕浩宇？林陽的指尖在光幕上頓住，那個許久未曾聯繫的學長……人雖然找不到了，但他的資料還在。可這關係隔得太遠，根本談不上放心。
林陽靠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
他發現自己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他卡住的，居然不是戰力，也不是潛力。
是「能不能放心」這五個字。
普通強化，失敗了不過是損失些資源。可神位不同，那意味著一份沉重的職責，意味著某個人會被放到一個極高的位置上，他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影響無數人。
林陽不怕把人變強，他怕把一個不該推上去的人推了上去。
他也怕，自己為了效率，把一個原本可以正常生活的人，硬塞進某種無法掙脫的宿命裡。
他正想著，房間角落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是趴在那裡的四小隻。
它們沒有野心，不懂權力，更不知道什麼叫神位。隻是聽見主人這邊的動靜睜開眼，望了過來。
四對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著，好像隻要林陽一聲令下，不管夜有多深，它們都會立刻站起來，奔向任何地方。
這份純粹，讓林陽的思緒停頓了。
……
又過了一天。
林陽本以為「造神」這件事，還停留在漫長的討論和篩選階段。
結果他剛走進林宇的研究中心，就愣在了門口。
一整麵巨大的光幕，從天花板鋪到地麵，上麵奔湧著海量的數據流，而所有數據的核心，正是他那四條狗。
【犬類神話原型資料庫】
【職責匹配度演算模型】
【神啟序列推進草案】
【風險隔離與復活兜底預案】
【高汙染環境淨化模塊】
【專屬任務空間構建方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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