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回四分鐘。
莫斯的聲音很輕。
【韓葉。有件事我應該提前告訴你。】
「說。」
【時間置換的過程不可逆。一旦開始——】
「我知道。」
【而且……你會感受到那一百二十年。不是數字上的減少。是真實的——你會感受到自己變老的過程。濃縮在幾分鐘內。】
韓葉的手沒有縮回來。
「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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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四分鐘。】
四分鐘。
和黑瞳關門的時間一樣。
韓葉看著自己的手。年輕的手。二十四歲的手。
「挺公平的。」他說。
第六核心的光變亮了一個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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