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林夜剛睜開眼，就看見兩張臉湊在麵前。
黃蓉和小龍女。
都盯著他看。
“……早？”林夜有點懵。
“不早了。”黃蓉戳他臉，“太陽曬屁股了。”
小龍女點頭：“嗯。”
林夜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你們幹嘛呢？”
“開家庭會議。”黃蓉一臉嚴肅。
“家庭會議？”
“對。”小龍女盤腿坐在床邊，表情認真得跟討論劍法似的，“關於規矩問題。”
林夜更懵了。
什麼規矩？
三人洗漱完畢，圍坐在桌邊。
小龍女清了清嗓子。
“林夜，你聽好。”
“我聽著呢。”
“第一，容姐姐是老大。”
黃蓉挺了挺胸：“沒錯。”
“第二，我是老二。”
小龍女指指自己。
“第三，”她頓了頓，一本正經，“以後新來的，必須是老三。不能越級。”
林夜：“……啥？”
黃蓉拍桌子：“對對對！哎不對不對——”
她突然反應過來。
“哪來的新來的！都說了沒有新來的！”
小龍女眨眨眼：“以後總會有的。”
“不會！”黃蓉瞪林夜，“你說是不是？”
林夜戰術性喝水。
“說話！”黃蓉掐他胳膊。
“這個嘛……”林夜放下杯子，“我覺得龍兒說得對。”
“林夜！”
“你看啊。”林夜開始忽悠，“咱們修真者壽命長，以後萬一……”
“沒有萬一！”
“好好好，沒有萬一。”林夜舉手投降，“但規矩立了總沒錯，對吧？”
黃蓉氣得直哼哼。
小龍女卻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早飯時，氣氛有點微妙。
周芷若來送早點，感覺屋裡空氣不太對。
“你們……吵架了？”
“沒有。”黃蓉咬著包子，惡狠狠的，“在討論家庭地位問題。”
周芷若：“？”
小龍女給她解釋：“我是老二，容姐姐是老大。”
“哦……”周芷若似懂非懂，“那老三呢？”
“還沒來。”
黃蓉“啪”地放下筷子：“龍姑娘！”
“實話。”小龍女一臉無辜。
周芷若看著這三人，忍不住笑了。
“你們感情真好。”
“好什麼好。”黃蓉翻白眼，“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林夜給她夾了個小籠包：“蓉兒最省心了。”
“哼。”
飯後，周芷若要去上早課。
“你們要來看看嗎？峨眉的晨練。”
黃蓉看向林夜。
“去唄。”林夜站起來，“正好見識見識。”
峨眉練武場。
幾十個女弟子整齊列隊，白衣飄飄，劍光閃閃。
滅絕師太站在前麵指導。
看到林夜三人來，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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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練。”
周芷若回到隊伍裡，跟著師姐們一起練劍。
峨眉劍法，輕靈飄逸。
確實好看。
小龍女看得認真。
“怎麼樣？”林夜小聲問。
“花哨。”小龍女評價，“實戰不夠直接。”
黃蓉笑了：“龍姑娘，不是誰都像你，一劍封喉的。”
“效率高。”
“是是是。”
練完一套劍法，滅絕師太讓弟子們休息。
幾個年輕弟子湊過來，好奇地打量林夜他們。
“周師姐，這幾位就是你帶來的客人呀？”
“嗯。”
“那位真的是郭夫人嗎？”
聲音不大，但黃蓉聽見了。
她大大方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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