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峨眉練武場比平時熱鬧。
聽說那位神秘又帥氣的林公子要公開指點，年輕女弟子們個個眼睛發亮。
“周師姐，林公子真的那麼厲害嗎？”
“嗯。”周芷若點頭，“師父都誇他。”
“那他跟郭夫人……”
“噓，別問。”
林夜帶著黃蓉和小龍女到場時，看到的就是這陣仗。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大部分在看林夜。
小部分在偷瞄黃蓉和小龍女。
滅絕師太輕咳一聲：“今日請林公子為大家講解劍理，都認真聽。”
“是，師父！”
林夜走到場中。
隨手從兵器架上抽了把普通長劍。
“我就簡單說幾點。”
他挽了個劍花。
“第一，峨眉劍法以輕靈見長，但有時候太追求‘好看’，反而失了‘好用’。”
他隨手演示了一招“白雲出岫”。
動作標準，飄逸舒展。
“漂亮吧？”
弟子們點頭。
“但實戰中——”
林夜突然變招。
劍速驟增，直刺前方。
嗤！
破空聲尖銳。
“快三分，省去兩個多餘轉身，威力增一倍。”
滅絕師太眼神微凝。
幾個年長弟子若有所思。
周芷若看得仔細。
“第二。”
林夜收劍，看向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弟子。
“你，出來一下。”
那女弟子嚇了一跳，怯生生走出來。
“剛才練劍，我看你總在模仿你周師姐的動作。”
“是、是的……”
“但你們身高差半頭，臂長差兩寸。”林夜比劃，“完全照搬，有些角度就會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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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女弟子身後。
“來，重新做這招‘峨眉探月’。”
女弟子紅著臉，擡手出劍。
林夜輕輕託了托她的肘部。
“這裡擡高半寸。”
又點了點她的腰。
“轉腰時，這裡發力。”
調整了幾個細微姿勢。
再出劍——
劍風明顯更順暢了。
“哇！”女弟子驚喜，“真的不一樣了！”
黃蓉在場邊看著，小聲對小龍女說：“林老師很會教嘛。”
小龍女點頭：“他手很穩。”
黃蓉瞥她：“你說哪隻手？”
“兩隻都是。”
“……龍姑娘你學壞了。”
林夜一個個指點過去。
有的改發力方式，有的調步法節奏。
都是小調整，但效果立竿見影。
滅絕師太越看越心驚。
這些改動看似簡單，卻直指要害。
沒有幾十年武學造詣，絕做不到。
可林夜才多大？
二十齣頭？
“蓉姐。”一個年輕弟子湊到黃蓉身邊，小聲問，“林公子到底什麼來頭啊？”
黃蓉笑：“一個……很特別的人。”
“特別到能讓您……”
“嗯。”黃蓉坦然，“特別到讓我願意跟他走。”
弟子們麵麵相覷。
佩服。
中場休息。
周芷若給林夜遞過茶水。
“林公子辛苦了。”
“還行。”林夜接過，一飲而盡，“教美女練劍，不辛苦。”
周芷若臉微紅。
黃蓉走過來，遞上手帕：“擦擦汗。”
然後掐了他一下：“嘴還挺甜。”
小龍女也走過來，認真道：“剛才第三排左邊第二個女弟子，看你的眼神不對。”
林夜：“……龍兒你觀察真仔細。”
“要防範於未然。”小龍女一本正經，“老三的位置不能隨便給人。”
黃蓉扶額：“龍姑娘，咱們能不說這個嗎？”
“實話。”
周芷若在旁聽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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