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周芷若頂著淡淡的黑眼圈走出房門。
昨晚……沒睡好。
隔壁的聲音斷斷續續，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種暖昧的動靜讓她這個在峨眉清修十多年的姑娘，實在難以平靜。
她下樓時，林夜三人已經在吃早飯了。
黃蓉精神飽滿，正小口喝著粥。
小龍女安靜地剝著雞蛋。
林夜……神清氣爽，看見她下樓，笑著招手：“周姑娘早，快來吃。”
周芷若走過去坐下。
黃蓉推過來一碗粥：“趁熱喝。”
“謝謝蓉姐。”
氣氛……有點微妙。
“今天去哪兒？”小龍女問。
林夜看了看地圖：“往南走吧，聽說江南風光好。”
“嗯。”黃蓉點頭，然後看向周芷若，“周姑娘習慣早起趕路嗎？”
“習慣的。”周芷若趕緊說，“在峨眉也是每日寅時起床做早課。”
“那挺好。”黃蓉笑笑，“比某些賴床的人強。”
林夜咳嗽一聲：“我那是……養精蓄銳。”
小龍女補刀：“你昨晚沒少蓄。”
周芷若低頭喝粥，假裝沒聽見。
吃完飯，結賬出門。
林夜去馬市買了輛馬車。
寬敞，四座，帶篷。
“上車。”他掀開車簾。
黃蓉第一個上去，挑了靠窗的位置。
小龍女跟上去，坐她旁邊。
周芷若猶豫了一下，坐在對麵。
林夜坐到車夫位置，一甩鞭子。
馬兒嘚嘚往前走。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黃蓉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忽然開口：“周姑娘。”
“嗯？”
“既然一起上路了，有些話……咱們得說在前頭。”
周芷若坐直身子：“蓉姐請講。”
“第一，”黃蓉豎起一根手指，“咱們現在是四個人，出門在外，要互相照應。”
“這是自然。”
“第二，”第二根手指，“林夜這人……你也看到了，不太正經。”
車外傳來林夜的聲音：“我聽得見！”
黃蓉不理他：“但他心眼不壞，就是有時候……行事不拘小節。你多擔待。”
周芷若點頭：“明白。”
“第三——”
黃蓉頓了頓，看向小龍女。
小龍女接話：“家裡有規矩。”
“什麼規矩？”周芷若好奇。
“容姐姐是老大，我是老二。”小龍女一本正經，“以後有新來的，必須是老三，不能越級。”
周芷若：“？？？”
她沒聽懂。
黃蓉扶額：“龍姑娘，這不用現在說。”
“要說清楚。”小龍女很認真，“免得日後麻煩。”
周芷若小心翼翼地問：“所以……我是老三？”
“你想當嗎？”小龍女反問。
周芷若臉一紅：“我、我沒……”
“她想。”小龍女對黃蓉說，“她臉紅了。”
“龍姑娘！”周芷若急得想捂她嘴。
黃蓉哭笑不得：“行了行了，這事兒以後再說。”
她瞪了車外一眼：“都怪某人！”
林夜很無辜：“我什麼都沒說啊！”
中午，在路邊茶棚休息。
林夜去買乾糧。
三個女人坐一桌。
氣氛又微妙起來。
“周姑娘，”黃蓉喝了口茶，“你別聽龍姑娘瞎說，她就愛開玩笑。”
小龍女擡頭：“我沒開玩笑。”
“……龍姑娘！”
周芷若抿嘴笑：“蓉姐，龍姑娘其實挺可愛的。”
“可愛？”黃蓉挑眉，“你是沒見過她一本正經說胡話的樣子。”
“我每句話都認真。”小龍女強調。
周芷若笑出聲。
這是她離開峨眉後，第一次真正放鬆地笑。
黃蓉看著她也笑了。
算了。
這姑娘……確實不討厭。
林夜回來，拎著一包餅和幾個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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