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到一邊。
“你今晚自己睡。”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黃蓉瞪他，“周姑娘在呢，你好意思？”
“我……”
“好意思。”小龍女路過，插了一句，“他臉皮厚。”
林夜：“……”
周芷若假裝沒聽見，快步上樓。
晚飯在房間吃的。
黃蓉和周芷若一間，小龍女和林夜……各一間。
但飯後，小龍女抱著枕頭去了林夜房間。
周芷若看見了。
她轉頭看黃蓉。
黃蓉麵不改色地關門。
“習慣就好。”
“……哦。”
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客棧的床不大，兩人挨得近。
“蓉姐，”周芷若輕聲問，“你和林公子……是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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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簡單說了說。
從英雄大會的提醒，到後來的點點滴滴。
“……靖哥哥走後，是他陪我走出來的。”
周芷若安靜聽著。
“那龍姑娘呢？”
“龍姑娘更簡單。”黃蓉笑，“林夜去古墓，把她‘騙’出來的。”
“騙？”
“也不算騙，就是……帶她看了更大的世界。”
周芷若想了想：“就像帶我一樣？”
黃蓉側過身，看著她。
“周姑娘，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什麼？”
“跟著我們。”黃蓉認真道，“這條路……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
周芷若也側過身，和她對視。
“我知道不一樣。”
她頓了頓。
“但我想要這種不一樣。”
窗外月光灑進來。
兩個女人，在陌生的客棧裡，第一次真正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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