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人在客棧大堂用早飯。
早點精緻，小籠包、豆漿、油條擺了一桌。
周芷若吃得文靜，黃蓉邊吃邊跟林夜嘀咕接下來的路線。
小龍女……在認真研究豆漿裡的白糖該放多少。
“龍姑娘，”周芷若小聲提醒，“你加了三勺了。”
“甜嗎？”小龍女舀了一勺嘗了嘗，“還行。”
林夜扶額：“龍兒，糖加三勺太多了，吃多了對牙不好。”
“修真者不怕蛀牙。”
“……有理有據。”
正說著，客棧門口傳來喧嘩聲。
幾個江湖漢子大搖大擺走進來，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刀客，腰挎一把鬼頭刀，嗓門粗得像破鑼。
“掌櫃的！好酒好菜端上來！”
掌櫃的趕忙迎上去：“馬爺您來了，快請坐！”
那馬爺目光掃過大堂，看到林夜這桌時，眼睛瞬間直了。
一男三女。
男的俊，女的美。
尤其是那三個女子，一個溫婉靈動，一個清冷如仙，還有一個秀美端莊——個個都是人間絕色。
馬爺舔了舔嘴唇，徑直走過來。
“幾位麵生啊，外地來的？”
林夜擡眼看了看他：“有事？”
“交個朋友。”馬爺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在下‘鬼頭刀’馬彪，在這片地界上還算有點名頭。”
他目光在黃蓉三人身上打轉：“三位姑娘怎麼稱呼？”
黃蓉皺了皺眉，沒搭理。
小龍女繼續攪她的豆漿。
周芷若低下頭。
馬彪臉上有點掛不住。
“怎麼，看不起我馬彪？”
他身後幾個漢子圍了上來，氣氛頓時緊張。
林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馬爺是吧？”他語氣平淡，“我們吃飯呢，麻煩讓讓。”
“小子，你挺狂啊？”馬彪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了跳，“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馬彪瞪眼，“今天你要麼讓這三位姑娘陪爺喝兩杯，要麼……”
他話沒說完。
因為小龍女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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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吵到我喝豆漿了。”她語氣平靜，但眼神冷得像冰。
馬彪先是一愣，隨即樂了：“喲，這位小娘子脾氣挺大啊？”
他伸手就要去摸小龍女的臉。
手剛伸到一半。
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停的。
是整個手臂，連帶著半邊身子，都被一層薄冰給凍住了。
冰層晶瑩剔透，在晨光下泛著寒光。
馬彪僵在那兒，臉上還保持著猥瑣的笑容，但眼神已經變成了驚恐。
“什、什麼鬼？！”
他身後幾個漢子也傻了。
“老大你……”
“妖、妖術？！”
大堂裡其他食客也都驚呆了。
這什麼情況？
大夏天的，人怎麼就結冰了？
小龍女端起那碗甜得發膩的豆漿，慢悠悠喝了一口。
然後看向馬彪。
“道歉。”
馬彪嘴唇哆嗦，但嘴硬：“你、你用了什麼妖法！快放開我！”
小龍女眨了眨眼。
冰層又厚了一寸。
刺骨的寒意讓馬彪牙齒打顫。
“我再說一次，”小龍女語氣依舊平靜，“道歉。”
“對、對不起！”馬彪終於慫了，“姑奶奶我錯了！我不該打擾您吃飯！”
“還有呢？”
“還有……不該對您幾位無禮！”
“還有呢？”
馬彪懵了：“還、還有啥？”
小龍女指了指桌上的豆漿：“你剛才拍桌子，豆漿灑了。”
“我賠！我賠！掌櫃的！這桌我請了！”
小龍女這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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