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小龍女老實說，“但我知道，你也會吃我的醋。”
她頓了頓：“所以公平。”
黃蓉愣了愣，笑了。
“你這邏輯……還挺有道理。”
“實話。”
客棧裡。
林夜講完了劍招。
周芷若低頭擺弄著茶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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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點沉默。
“周姑娘。”林夜開口。
“嗯？”
“你……真的想好了嗎？”
周芷若擡頭：“想好什麼？”
“跟著我們。”林夜看著她，“這條路，可能比你想象的……更複雜。”
周芷若咬了咬唇。
“林公子，我問你個問題。”
“你說。”
“你和蓉姐、龍姑娘……是怎麼相處的？”
林夜笑了：“就……正常相處。”
“可是……”
“可是我們有三個人的關係，很奇怪，對吧？”
周芷若點頭。
“修真者和凡人不一樣。”林夜輕聲道，“壽元漫長，見慣生死，很多俗世的規矩……就看得淡了。”
他頓了頓。
“但有一點不變：真心。”
周芷若看著他。
燭光下，林夜的眼神很認真。
“我對蓉兒是真心的，對龍兒也是。”他說，“如果有一天，我對你……那也一定是真心。”
這話說得坦蕩，甚至有點“渣”。
但周芷若聽懂了。
她沉默良久。
然後輕聲說：“我……知道的。”
“知道什麼？”
“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周芷若臉微紅，“也知道蓉姐和龍姑娘為什麼願意跟著你。”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月色正好。
“林公子。”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轉身，看向林夜，“我也想修真，想活很久很久……你會教我嗎？”
林夜看著她。
然後笑了。
“會。”
“那……”
林夜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他伸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以後得叫我夫君了。”
周芷若臉徹底紅了。
但她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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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上。
黃蓉放下茶杯。
“差不多了。”
小龍女也看向窗外：“燈滅了。”
客棧房間的燭火，滅了。
“走吧。”黃蓉起身，“咱們也回去。”
“現在回去？”
“嗯，正好‘撞見’。”黃蓉笑，“給他加點壓力，免得以後不認賬。”
小龍女點頭：“有道理。”
兩人下樓，回客棧。
房間外。
黃蓉故意弄出點動靜。
“哎呀，累死了，江南夜市人真多……”
她推開門。
房間裡一片漆黑。
但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還有周芷若小聲的驚呼。
黃蓉點亮燭火。
床幔垂下，但能看到裡麵有人。
“林夜？”她故作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床幔被掀開。
林夜衣衫不整地探出頭，一臉尷尬：“蓉兒……”
周芷若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個腦袋，臉紅得像要滴血。
“蓉、蓉姐……”
黃蓉走過去，看了看兩人。
然後笑了。
“行啊，動作挺快。”
她坐到床邊，拍了拍林夜：“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林夜乖乖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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