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傍晚，江南水鄉某客棧。
黃蓉坐在銅鏡前，慢悠悠梳著頭髮。
鏡子裡，小龍女正趴在床上翻一本民間話本——林夜從街上買來給她解悶的。
“龍姑娘。”黃蓉忽然開口。
“嗯？”小龍女擡頭。
“你覺得……周姑娘怎麼樣？”
小龍女想了想：“挺好的。”
“具體點。”
“長得好看，脾氣好，做飯也好吃。”小龍女數著，“昨天那道素齋，比峨眉廚房做得還好。”
黃蓉放下梳子，轉過身。
“我是說……她對林夜。”
小龍女合上書，坐起來。
“她喜歡林夜。”
“你看出來了？”
“很明顯。”小龍女認真道，“她看林夜的眼神，跟我當初一樣。”
黃蓉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下。
“那你覺得……林夜對她呢？”
“也有意思。”小龍女分析，“不然不會同意帶她上路，還教她修真基礎。”
“所以……”
“所以該收了。”小龍女一臉理所當然，“老三的位置空著也是空著。”
黃蓉哭笑不得：“龍姑娘，你怎麼比我還急？”
“早點定下來，早點安心。”小龍女說，“不然路上再有別的姑娘，排到老四老五，更麻煩。”
這話……竟無法反駁。
黃蓉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傳來林夜和周芷若的說話聲。
兩人在院子裡討論劍法——周芷若在請教峨眉劍法運勁的技巧。
林夜教得很認真，偶爾會擡手幫她調整姿勢。
動作規範，沒有越界。
但周芷若的臉……有點紅。
“你看。”小龍女指了指窗外，“再這樣下去，早晚出事。”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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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憋久了，會憋壞的。”小龍女說得很正經，“我當初就是直接問的。”
“問什麼？”
“問能不能雙修。”
黃蓉扶額：“龍姑娘你真是……”
“效率高。”小龍女補充，“所以我覺得，咱們得幫幫他們。”
黃蓉挑眉：“怎麼幫？”
“創造條件。”小龍女說，“讓他們獨處，最好今晚就……”
她做了個“拿下”的手勢。
表情依舊平靜，但眼神裡透著認真。
黃蓉看著她，忽然笑了。
“龍姑娘，你真是個妙人。”
“實話。”
“行。”黃蓉一拍大腿，“那就今晚。”
她站起身，在房間裡踱步。
“我想想……咱們找個借口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什麼借口？”
“就說……逛街？”黃蓉眼睛一亮，“江南夜市熱鬧，咱們去逛逛，讓林夜‘照顧’一下周姑娘。”
小龍女點頭：“可以。”
“但得自然點，不能太刻意。”
“怎麼自然？”
黃蓉想了想，笑了。
“看我的。”
晚飯時間，四人圍坐一桌。
黃蓉給每人盛了湯，狀似隨意地說：“聽說今晚城裡有燈會，可熱鬧了。”
周芷若眼睛微亮：“燈會？”
“嗯，江南特色。”黃蓉看向小龍女，“龍姑娘，咱們去逛逛？”
小龍女配合點頭：“好。”
林夜正在啃雞腿，聞言擡頭：“我也去。”
“你去什麼去。”黃蓉白他一眼，“我和龍姑娘逛女兒家的東西，你一個大男人跟著多礙事。”
“……那周姑娘呢？”
“周姑娘？”黃蓉看向周芷若，笑得很溫柔，“周姑娘今天練劍累了，就在客棧休息吧。林夜你留下來，萬一有什麼事兒好照應。”
周芷若愣了愣：“我……我不累的。”
“不累也歇著。”黃蓉不容拒絕，“這幾天趕路辛苦，正好緩緩。”
她給小龍女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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