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跟上。
走到殿門口，林夜忽然回頭：“對了。”
張三豐還在沉思，聞言擡頭。
“那塊客卿令。”林夜說，“我要了。”
張三豐一愣，連忙遞過去。
林夜接過，隨手揣懷裡。
“就當是……指點費。”
他擺擺手，帶著三女離開大殿。
留下武當眾人，麵麵相覷。
良久。
俞蓮舟低聲問：“師父，他剛才那一手……”
“看不懂。”張三豐苦笑，“完全看不懂。”
他看向殿外，眼神複雜。
“這位林小友……不是凡人。”
下山路上。
黃蓉問：“你真要當武當客卿？”
“掛個名而已。”林夜無所謂，“反正不要錢。”
“那塊玉佩……”
“有點靈氣。”林夜掏出玉佩，“戴身上，冬暖夏涼，挺實用。”
小龍女湊過來看了看：“比古墓的寒玉床舒服嗎？”
“那還是寒玉床好。”林夜笑，“不過出門在外，將就著用。”
周芷若小聲說：“張真人好像很受打擊……”
“正常。”林夜摟住她，“活了百年，自以為到了頂點，結果發現上麵還有天。換誰都懵。”
他頓了頓：“不過他心態還行，沒崩潰。”
黃蓉想了想：“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
“半真半假。”林夜笑，“這世界的上限確實就那樣。但‘把有限的道玩出花樣’，可不是誰都做得到的。”
他看著遠處雲霧。
“張三豐……有希望。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四人下山。
剛到山腳，就看見一個人。
月白錦袍，手持摺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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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
她笑吟吟地站在路邊，像是等了很久。
“林兄，好巧。”
林夜看她一眼：“不巧，你在等我。”
趙敏笑容不變：“林兄慧眼。”
“有事說事。”
“聽說林兄成了武當客卿？”趙敏搖著扇子，“恭喜。”
“消息真靈通。”
“江湖人嘛。”趙敏笑，“不知林兄……有沒有興趣，也掛個朝廷的職？”
林夜停下腳步。
轉頭看她。
“趙敏。”
“嗯？”
“你是不是覺得，誰都稀罕你們朝廷那點破官位？”
趙敏笑容僵住。
“郡主是吧？汝陽王之女是吧？”林夜走近一步，“在我眼裡，跟路邊賣菜的沒區別。”
他聲音很淡。
但趙敏身後的隨從，全都繃緊了身體。
殺氣。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足夠讓他們汗毛倒豎。
“林兄說笑了。”趙敏恢復笑容，“朝廷對人才，一向重視……”
“人才？”林夜打斷她，“你搞清楚。”
他指了指自己。
“我不是人才。”
“我是你們理解不了的存在。”
說完，他不再看趙敏。
“走了。”
四人徑直離開。
趙敏站在原地，臉色變幻。
良久。
一個隨從低聲問：“郡主，要不要……”
“要什麼？”趙敏冷冷道，“動手？你打得過？”
隨從閉嘴了。
趙敏看著林夜遠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理解不了的存在……”
她輕聲重複。
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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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客棧。
林夜躺床上，翹著二郎腿。
黃蓉在泡茶，小龍女在擦劍，周芷若在整理行李。
“明天去哪？”黃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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