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頭介紹完自己後就繼續唱歌了,我發現似乎從看到她開始,這丫頭就一直在笑著唱歌。
我忙問老薑她唱的都是些什麼。
老薑又是回了我四個無比熟悉的字眼:“格薩爾王!”
原來胖丫頭唱的全部都是格薩爾王的故事,比如格薩爾王是如何在對手如雲的賽馬中獲勝的?比如格薩爾王是如何帶領大家在暴風雪中修建了一座王城?又比如格薩爾王翻山越嶺隻為迎戰惡魔救回自己的妻子。
別看這小胖丫頭十幾歲,唱起歌來就跟寫小說一樣一段一段的,充滿懸念。
果然是什麼天授唱詩人。
但她這麼小,真的能挑起嚮導的重擔嗎?
我心中還是有個巨大的問號。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了什麼,鬼使神差的將冰庫裡聽到的那句‘嗡哈桑巴,念神咪吽’在小黑牛的麵前唸了一遍。
還沒等我問出這句咒語的含義,小黑牛猛地從地上抓起一把牛糞糊到了我的嘴裡,動作之快連我都沒反應過來。
“呸呸呸,不要念出不祥的咒語。”
胖丫頭不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相符的嚴肅。
經胖丫頭解釋我們才知道,原來,嗡哈是‘奉獻’的意思,念神則是‘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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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發現薛靜香等人也全部聚攏過來,似乎是要打聽什麼。
小黑牛嘟著嘴巴,黑漆漆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薛靜香姣好的一張臉堆著笑意,忽的她眼珠一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特別精致的零食,上麵還畫了兩個洋人小孩兒。
“這是什麼?”小黑牛立馬被吸引住注意力。
薛靜香小心翼翼得將包裝紙拆開,露出一塊黑色的東西:“這是香草巧克力,可以吃的,跟你們喝的酥油茶一樣甜。”
一聽是巧克力,我都有些眼饞。
要知道這玩意隻能從德國進口,價格昂貴,隻有上流社會的人才能吃得起。
想不到便宜眼前這胖丫頭了,小黑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就咬掉了大半,然後在嘴巴裡嚼來嚼去,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一下就亮了:“姐姐,還有嗎?”
薛靜香得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趁勢問小黑牛對所謂的念神到底瞭解多少?
小黑牛這次不再賣關子,直接從頭講起。
原來,在他們這裡一切邪惡的物體都被統稱為‘鬼’,而‘鬼’也被分為三個等級。最低等的鬼叫做布紮,通常隻敢在夜間出沒,黑手黑腳,個頭矮小,它們的膽子非常小,隻能欺負欺負落單人群,或者生病的人,靠吸收他們的恐懼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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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靜香又遞給小黑牛一塊香草巧克力,小黑牛這才繼續道:“看到我們牧場的經幡了嗎?就是用來防範滕吉的,而在藤吉之上才是念神!”
念神是這裡最厲害的‘鬼’,很久很久以前,它們曾經讓整個草原民不聊生。
直到格薩爾王的出現,一個個去挑戰並殺死了那些念神,草原才恢復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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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是有網之魚的,世上最後一個念神做薩迦鬼,的軀殼被鎖在貢嘎寺中,由一代代雪山白獅子王看管。”
軀殼?
那的靈魂呢?
還有雪山白獅子王又是什麼?
一大堆的疑問縈繞心頭,大家都好奇了起來,偏偏小黑牛不說話了,臟兮兮的小手再次朝薛靜香揚了揚。
薛靜香又遞給一塊巧克力,小黑牛的手沒收回來,薛靜香隻能再加一塊,小黑牛還是不吭聲。直到薛靜香把口袋裡的所有巧克力都出來,小黑牛這才滿意得點了點頭。
小黑牛將巧克力視若珍寶的裝進自己的兜裡,然後著上一塊巧克力的包裝紙,甜的眼睛都變倆月牙了。
等把包裝紙的差不多,薛靜香終於憋不住了,問後麵呢?
小黑牛咧開,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在我們這裡說念神是非常不吉祥的事,所以後麵的我就不告訴你們了……”
薛靜香當場呆若木。
就連我跟老薑也憋不住想笑,如此通吃黑白兩道的薛大小姐居然會被一個放牛娃給涮了。
薛靜香還有些回不過來神,問小黑牛:“那我這些巧克力就白給你了嗎?”
唸的那段咒語非常邪惡,會讓你們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