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雨林裡的晨霧還未散盡,帶著幾分涼意。
胖子率先醒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展的酸痛。
他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發現潘子和阿寧還在沉睡,呼吸均勻,顯然睡得很沉。
栗梨也沒醒,依舊歪著頭靠在劉喪的肩膀上,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不知道夢裡又遇到了什麼好事。
劉喪和吳邪已經醒了。
劉喪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太久,肩膀早就麻得失去了知覺,卻依舊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栗梨的好夢。
吳邪看他臉色有些僵硬,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柔地將栗梨的頭從劉喪肩上挪到自己肩上,默默幫劉喪緩解著壓力。
營地格外安靜,隻有眾人平穩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的鳥鳴。
胖子左右看了看,卻沒聽到那個熟悉的、總是沉默卻讓人安心的身影發出任何動靜,心裡頓時有些發慌。
他壓低聲音,湊到吳邪和劉喪身邊,小聲問:“小哥呢?昨晚不是還在守夜嗎?”
吳邪擡了擡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雜草叢,用氣聲回答:“剛剛還在那呢,估計是去周圍探查情況了,放心吧,不會走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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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話的聲音嗡嗡的,像兩隻蚊子在耳邊打轉。
栗梨還沒完全清醒,意識模糊間隻覺得耳邊有蚊蟲騷擾,下意識地揚起手,朝著聲音來源處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營地裡格外響亮,空氣瞬間陷入死寂。
栗梨被這聲脆響驚醒,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吳邪捂著半邊臉,眉頭微蹙,眼眶紅紅的,眼神水汪汪的,帶著幾分委屈和茫然地看著她。
“我扇的?”栗梨指了指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吳邪泛紅的臉頰,一臉難以置信。
吳邪委屈地點了點頭,那模樣像極了受了欺負卻不敢還手的小可憐,看得人心裡發軟。
栗梨內心瞬間飄過一串彈幕:不好!這是美男計!吳邪這小子怎麼還會這招!
可看著吳邪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她終究沒忍住心軟,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伸手想去摸他的臉,語氣軟得像棉花:“哎喲~吳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睡得太沉,把你當成蚊子了,不委屈了不委屈,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吳邪看著此刻滿眼都是自己、語氣格外溫柔的栗梨,心裡突然靈光一閃——原來這就是吸引某些人的辦法?
之前怎麼沒發現,示弱竟然這麼管用。他默默記下這個“製勝法寶”,臉頰的疼痛感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既然栗梨已經醒了,吳邪也不用再給她當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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