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抽絲，還需靜養。”
“嗯。”康熙點點頭，沉默片刻，忽然道，“老四，你方才所言漕務對策，是臨時想的，還是早有考量？”
胤禛心頭一跳，謹慎道：“回皇阿瑪，兒臣平日對戶部、工部事務略有涉獵，對漕運也稍有關注。方才所陳，是結合幾位大人所言，臨時所想，粗淺之見，讓皇阿瑪見笑了。”
康熙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要穿透他的皮囊，直抵內心。
“臨時所想，便能條理分明，兼顧各方。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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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別的什麼，“看來平日沒少下功夫。”
胤禛垂下眼：“兒臣愚鈍，唯勤能補拙。”
“勤能補拙……”康熙重複了一遍，忽然話鋒一轉，“你府上那個養子，叫行舟的，近來如何？朕記得你大婚的時候，太子見過那孩子，回來和朕說是個可塑之才。”
胤禛心中警覺，麵上依舊平靜：“勞皇阿瑪和太子爺記掛。行舟那孩子還算懂事，在府中讀書習字，前些日子跟著府中先生學些道理，近來福晉憐他孤苦，偶爾叫他去正院，指點琴藝。”
“哦？你福晉教他彈琴？”康熙似乎有了一絲興趣，“那孩子多大了？”
“回皇阿瑪，約莫十歲。”胤禛答道，“兒臣撿到他時，約莫八九歲光景，具體生辰不詳，便以撿到他那日算了。”
“十歲……”康熙沉吟道，“倒是懂事的年紀。你既收養了他，便要好生教養。咱們滿人講究騎射，漢人的詩書禮樂也不能偏廢。四福晉出身大家，琴藝是極好的，由她指點，是那孩子的造化。回京後，若是太子有興緻，也可帶那孩子去給太子請個安。”
“皇阿瑪說得是。”胤禛應道。
康熙又問了胤祥幾句功課騎射，便揮手讓二人退下了。
走出南書房，胤祥長長舒了口氣，低聲道：“四哥，方才可真是……皇阿瑪突然問起漕務，我冷汗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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