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包廂裡，芙拉站在落地窗前麵看著場上的第三次進攻結束。<\/p>
首攻。開球線推進到中場。<\/p>
她看了一眼穹頂大屏幕上顯示的時間。<\/p>
第三節，還剩三分鐘。<\/p>
比分二十二比十六。<\/p>
兄弟會隊在第三節開場的時候隻用了四分鐘就打了一次達陣。<\/p>
在她跟老奧古斯特聊天的那段時間裡，球場上又多了好幾個被抬下場的泰坦隊球員，無數麵黃旗，以及兩次官方暫停。<\/p>
泰坦隊在拿回球權之後從己方二十碼線開始進攻，磨了將近五分鐘才推到中場。<\/p>
五分鐘推了三十碼。<\/p>
平均每次進攻不到四碼。<\/p>
競選經理站在她身後，臉上的焦慮已經快要溢出來。<\/p>
芙拉端著威士忌看著場上林萬盛朝新的開球線跑過去的身影。<\/p>
競選經理還在她身後顯得有些著急。“那我們不多做些什麼嗎？”<\/p>
芙拉沒有轉身。<\/p>
“我隻能給他保證相對公平。”<\/p>
她把威士忌杯舉到嘴邊，抿了一口。<\/p>
杯子放下來的時候，杯壁上的威士忌掛著一層薄薄的液膜，在穹頂的燈光下麵閃了一下。<\/p>
“這個世界上，可從來不存在絕對公平這一說。”<\/p>
……………………<\/p>
……………………<\/p>
鮑勃教練站在場邊，兩隻手抱在胸前，盯著球場上正在列陣的進攻組。<\/p>
林萬盛彎腰撐地的時候，左手合攏的速度又慢了半拍，有一個很短暫的停滯，像是在忍著什麼。<\/p>
鮑勃教練的嘴抿了一下。<\/p>
口令聲從球場上傳過來。<\/p>
“Set!”<\/p>
鮑勃教練的手伸進外套口袋裡，摸到暫停卡的邊緣，猶豫了一下，手指在卡片上停了半秒。<\/p>
“Hu……”<\/p>
暫停卡從口袋裡抽出來，舉過頭頂。<\/p>
“暫停！”<\/p>
裁判的哨聲響了。<\/p>
第二聲口令卡在嗓子裡，林萬盛從彎腰的姿勢上直起身來，轉頭看向場邊。進攻組從線上散開，往場邊走。<\/p>
艾弗裡是走得最慢的那個。<\/p>
從槽接手的位置上站起來之後，他沒有馬上往場邊走，先在原地晃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腿還能不能動。<\/p>
左肩膀整個耷拉下來，左臂垂在身體旁邊隨著走路的節奏晃蕩著，完全沒有力氣去控製它的擺動。<\/p>
走到場邊長凳的時候腳步晃了一下，差點坐空。<\/p>
旁邊的工作人員伸手扶了他一把，他才坐穩。<\/p>
坐下來之後上半身往右邊歪著，左肩膀垂得更低，左手搭在大腿上一動不動。<\/p>
泰坦隊的醫療團隊在同一秒鐘全部衝上去。<\/p>
隊醫提著醫療箱從長凳後麵跑過來，蹲在艾弗裡麵前。<\/p>
助理隊醫跟在後麵，手裡拿著冰袋和繃帶。<\/p>
體能教練從另一邊繞過來，手裡端著電解質飲料。<\/p>
老中醫也走過來，頭發全白的老頭，步子很穩，跟旁邊那些跑過來的隊醫和助理完全是兩個節奏。<\/p>
身後跟著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背著一個深綠色的帆布包，包的拉鏈開著，裡麵露出幾個瓶瓶罐罐的邊緣。<\/p>
所有醫療人員衝上去之後迅速分散開，各自認領了一個目標。<\/p>
隊醫蹲在艾弗裡麵前檢查他的左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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