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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在幾個核心條目上交換了意見,大衛-福爾克始終沒有亮底牌。<\/p>
打頭男人的數字報得很大方,大衛-福爾克也沒有直接說行還是不行,隻是提出不少問題,讓對方去回答。<\/p>
打頭男人站起來的時候伸手跟大衛-福爾克握了握,握手的力氣很大。<\/p>
“福爾克先生,我們的誠意你看到了。希望你認真考慮。”<\/p>
“會的。”大衛-福爾克笑了笑,“我們會綜合考慮的。”<\/p>
三個人走出包廂的門,門在身後帶上。<\/p>
大衛-福爾克靠回沙發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嘴角彎起來。<\/p>
密歇根的威廉姆斯和帕特裡克現在應該已經出了電梯,正在走廊裡往這邊走。<\/p>
按照禮儀慣例,兩家之間約好的時間必須隔十五分鐘,可是大衛-福爾克跟俄亥俄州立的人談的時候故意在最後幾分鐘多聊了兩句閒話,把結束的時間往後拖了拖。<\/p>
拖到俄亥俄州立的人出門的時間點,跟密歇根的人到達走廊的時間點,剛好差三十秒。<\/p>
三十秒,從包廂門口走到走廊拐角,大概就是這個距離。<\/p>
坎貝爾也看了眼時間,兩個人同時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包廂門邊上。<\/p>
大衛-福爾克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坎貝爾側著身子,耳朵也湊過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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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是實木的,隻是隔音一般。<\/p>
走廊裡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有些悶,每一個詞都能聽清。<\/p>
…………<\/p>
走廊很安靜。<\/p>
俄亥俄州立的三個人走出大衛-福爾克的包廂之後,沿著走廊往電梯的方向走。走廊裡的燈光是暖白色的,從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燈帶裡均勻灑下來,把淺灰色的地毯照得很乾淨。<\/p>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對麵來了兩個人。<\/p>
威廉姆斯走在前麵,帕特裡克走在後麵。<\/p>
威廉姆斯的腳步慢了慢。<\/p>
打頭男人看到威廉姆斯和帕特裡克朝大衛-福爾克包廂的方向走過來,嘴角撇了一下。<\/p>
兩撥人在走廊的拐角處碰了麵。<\/p>
走廊的寬度夠兩個人並排走,三個人對著兩個人就顯得擠了。<\/p>
打頭男人沒有讓路的意思,邁著大步走在走廊正中間,肩膀幾乎占滿了半邊走廊。<\/p>
威廉姆斯側了側身子,讓開半步。<\/p>
打頭男人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腳步沒有停,嘴裡輕輕說了一句。<\/p>
“F*cking nigger.”<\/p>
威廉姆斯的腳步停了。<\/p>
“你們最會的也就是防止別人插旗了吧。”<\/p>
威廉姆斯的肩膀繃起來,手指在褲縫旁邊攥緊,指關節的皮膚被骨頭頂得發白。<\/p>
帕特裡克從後麵快步走上來,一隻手搭在威廉姆斯的肩膀上。<\/p>
“別理他。”<\/p>
威廉姆斯的下巴還繃著。<\/p>
帕特裡克的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走。”<\/p>
威廉姆斯吸了一口氣,腳步重新邁出去,朝大衛-福爾克的包廂方向走。<\/p>
俄亥俄州立的三個人已經走過拐角,往電梯方向走了,打頭男人的嘴角還勾著。<\/p>
帕特裡克跟在威廉姆斯後麵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身,朝著俄亥俄州立三個人的背影喊了一句。<\/p>
“你們連防止別人插旗都防不了呢!”<\/p>
聲音在走廊裡彈開。<\/p>
俄亥俄州立打頭男人腳步頓了頓,回過頭來。<\/p>
“哈。”<\/p>
笑了一聲,很短,從鼻子裡擠出來的。<\/p>
“你們不可能再有這種機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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