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的眉頭皺起來。<\/p>
“帶著火氣進來的人談判會更急，越急越容易加價。”<\/p>
大衛-福爾克的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p>
“他們進來之後會開價，我跟他們聊，坎貝爾做記錄，談到差不多的時候，他們會寫紙條給價格，到時候我會裝作不在乎的遞給你。”<\/p>
“不管紙上寫的是多少錢，你都裝作不高興。”<\/p>
“千萬不要有任何一絲高興的表情。”<\/p>
“你就看一眼紙，皺眉頭，把紙放在桌上。打開這遝俄亥俄州立的文件，一頁一頁的慢慢翻。”<\/p>
“你的表情一定要是不高興。”<\/p>
“嫌少，嫌不夠好。”<\/p>
“萬盛能拿多少錢，就全靠你的演技了。”<\/p>
安靜了一會兒。<\/p>
林女士重重點頭，也用氣聲回了一句。<\/p>
“放心。”<\/p>
停了停。<\/p>
“我家就我演技好。”<\/p>
大衛-福爾克愣住，嘴角快繃不住了，使勁咬了咬嘴唇把笑意壓回去。<\/p>
坎貝爾在旁邊低下頭，肩膀微微抖著。<\/p>
林女士的臉上已經開始排練。<\/p>
眉頭微微皺起來，嘴角往下壓了點，下巴微微抬著，目光變得很淡很遠。<\/p>
大衛-福爾克看了她兩眼。<\/p>
“還要再來點。”<\/p>
眉頭又皺深了點。<\/p>
“過了過了，自然一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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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鬆了鬆。<\/p>
“對，就這樣。”<\/p>
坎貝爾從茶幾上拿起記事本，在上麵寫了一行字，舉到大衛-福爾克麵前。<\/p>
保底一千，爭取至少是安德伍德的價格。<\/p>
大衛-福爾克點頭。<\/p>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p>
大衛-福爾克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西裝領子，朝門口走了兩步。<\/p>
林女士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俄亥俄州立的資料，臉上的表情已經切過去了。<\/p>
眉頭微皺，嘴角微壓，目光淡淡的。<\/p>
大衛-福爾克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收起來，換上一種客氣但疏遠的職業表情，伸手拉開了門。<\/p>
“請進。”<\/p>
威廉姆斯推門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帕特裡克跟在後麵，嘴唇還抿著。<\/p>
走廊裡碰到的那些話還掛在兩個人臉上。<\/p>
兩個人在沙發對麵坐下來。<\/p>
威廉姆斯把西裝扣子解開一顆，身體往前傾了點。<\/p>
帕特裡克把文件夾放在膝蓋上，翻開第一頁。<\/p>
談判開始了。<\/p>
大衛-福爾克坐到談判桌前麵之後笑容收起來了，語速放慢了，每一句話出來之前都在腦子裡過了兩遍。<\/p>
談了大概二十分鐘。<\/p>
雙方在核心條目上初步交換了意見，都沒亮底牌。<\/p>
威廉姆斯的數字報得保守，留了加價空間。大衛-福爾克也沒說行還是不行，一條一條地提問題讓對方回答。<\/p>
“基礎年薪我們可以給到這個數。”威廉姆斯在紙上寫了一個數字，推過去。<\/p>
大衛-福爾克看了眼，沒有接話。<\/p>
“加上績效獎金，如果他能打進季後賽，還有額外的……”<\/p>
“季後賽的標準怎麼算？”大衛-福爾克打斷他，“是球隊進季後賽，還是他個人拿到首發位置之後球隊進季後賽？”<\/p>
威廉姆斯愣了愣。“這個……我們可以再細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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