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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拉轉回椅子，麵朝競選經理。<\/p>
“合規嗎？”<\/p>
“我們走的是農業氣象服務的名義，合作方的資質齊全，飛行計劃提前報備給FAA，從法律層麵上說，沒有任何問題。”<\/p>
“追溯呢？如果有人查？”<\/p>
“查不到，我們的合作方在上州操作，距離紐約市區兩百多公裡，雲層的移動和降水的時間差足夠讓整個過程看起來完全自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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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選經理越說越覺得自己厲害，語調不由地往上翹了不少。<\/p>
“這種事我們很熟悉的。”<\/p>
芙拉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p>
“三年前，一次選舉中對手的競選活動安排了一場戶外集會，我們在集會前兩天做了乾預，集會當天暴雨，對手的戶外集會泡湯了，到場的人不到預期的三分之一。”<\/p>
“後來氣象局出了一份報告說那場暴雨是因為一個低壓係統從大西洋移過來造成的，自然現象。”<\/p>
競選經理把文件夾推到了桌麵的一邊。<\/p>
“如果您同意的話，我今天下午就去確認飛行計劃，時間窗口跟冷空氣南下的節點配合好。”<\/p>
芙拉聲音很輕。<\/p>
“確認吧。”<\/p>
競選經理點了一下頭，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文件夾。<\/p>
走到門口的時候，芙拉又說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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