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一到兩秒意味著他能讀更多的防守信息,找到更精準的空隙。”<\/p>
“到了The Game的時候,我們麵對的就不再是一個兩秒出手的腰旗四分衛了。”<\/p>
“有進攻線,有跑陣,有全美最好的外接手群。”<\/p>
角衛的嘴唇合上了。<\/p>
“如果現在不解決他,以後就更難解決了。”<\/p>
場邊安靜了三秒。<\/p>
中線衛的手攥著水瓶的蓋子,拇指在蓋子的螺紋上來回搓。<\/p>
安全衛蹲在那裡,目光落在了草皮上麵。<\/p>
防守端鋒站在最後麵,頭盔扣著,麵罩後麵的兩隻眼睛盯著藍隊替補區域的方向。<\/p>
林萬盛站在藍隊那邊,正在跟德肖恩說什麼。<\/p>
中線衛把水瓶蓋子擰緊。<\/p>
“……怎麼搞?”<\/p>
角衛的嘴角往上提了一截。<\/p>
“他傳球之前後退的步數,一般來說長球退四步。”<\/p>
“下一輪如果他退到第三步的時候我提前壓上去,他的傳球窗口就會被壓縮到一秒以內。”<\/p>
“然後?”<\/p>
“然後他隻有兩個選擇,把球傳出去冒著被截的風險,或者自己持球。”<\/p>
“腰旗不允許四分衛持球跑。”<\/p>
“對,所以他隻能傳,而且得在一秒之內傳,一秒之內傳的球精度一定會下降。”<\/p>
“隻要精度下降了,我就有機會衝到傳球路線上。”<\/p>
角衛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條衝撞的弧線。<\/p>
“衝上去的時候,順便把肩膀送過去。”<\/p>
安全衛的嘴唇抿緊了。<\/p>
“腰旗的規則隻是說防守方不能主動擒抱和衝撞,但如果是在爭搶傳球的過程中意外產生了身體接觸,裁判的判罰尺度很灰色。”<\/p>
“上半場那個外接手撞飛了我們的人,那個才叫主動衝撞,直接被驅逐了。”<\/p>
“但如果我在跑動中恰好跟他的傳球路線重合了,身體碰巧撞到了他的手臂或者肩膀……”<\/p>
“這算不算惡意犯規?”<\/p>
“看裁判。”<\/p>
“裁判會怎麼判?”<\/p>
“下半場這個裁判已經連續判了兩個惡意犯規的驅逐,他的判罰尺度已經收緊了。”<\/p>
“如果我的動作不夠隱蔽,他會直接給我紅牌。”<\/p>
“但如果夠隱蔽呢?”<\/p>
“十碼罰退,損失一檔,我個人被罰,但不會被驅逐。”<\/p>
“Lin呢?”<\/p>
角衛的手從空中放下來了。<\/p>
“Lin如果在傳球的時候被撞到了手臂或者肩膀,最輕的情況是傳球失準,我們拿到球權。”<\/p>
“最重的情況是肩膀或者手腕扭傷,他下場。”<\/p>
“替補四分衛是隆巴迪,隆巴迪的傳球精度比Lin差一個檔次。”<\/p>
“如果Lin下場隆巴迪上來,我們追分的機會就大了。”<\/p>
中線衛攥著水瓶,嘴唇合著。<\/p>
安全衛蹲在地上沒有站起來,他的目光從草皮上抬起來,看著角衛。<\/p>
“你想清楚了?”<\/p>
“我想清楚了。”<\/p>
“如果被抓到了呢?”<\/p>
“那就被抓到了,最多驅逐。”<\/p>
“而且廢了更好!不是嗎?跟大學就有交代了!”<\/p>
“反正腰旗比賽也就剩三分鐘了,驅逐了我也不虧。”<\/p>
安全衛的嘴唇合上了。<\/p>
中線衛把水瓶扔在了長凳上,水瓶砸在長凳的木板上彈了兩下,滾到了邊緣停住了。<\/p>
“行。”<\/p>
防守端鋒從最後麵開口,“我幫你擋攝像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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