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衛從彎著的腰上直起身子，呼了一口氣。<\/p>
“說難聽點。”<\/p>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三個人的臉。<\/p>
“我們可能連首發都沒有了。”<\/p>
角衛的兩隻手從腰上放下來了，垂在身側。<\/p>
四個人都清楚安全衛說的是什麼意思。<\/p>
他們四個簽的是俄亥俄州立是全美最頂尖的橄欖球項目之一。<\/p>
每年入學的新生裡麵全獎球員有二十多個，每一個都是從全美幾千名高中球員裡麵篩出來的。<\/p>
教練組在新生入學之前就已經對每個人有了初步的評估。<\/p>
腰旗比賽的直播有幾百萬人在看，其中一定包括俄亥俄州立的教練組。<\/p>
如果他們四個在全國直播的腰旗比賽裡麵被藍隊碾壓，教練組對他們的初始評估就會往下調。<\/p>
初始評估往下調意味著什麼？<\/p>
意味著春季訓練開始之後上場機會減少，競爭首發的起跑線往後退。<\/p>
更衣室裡麵的老將會用今天的比賽結果來壓他們。<\/p>
防守端鋒站在最後麵，頭一直低著。<\/p>
他的手從大腿上抬起來，伸到了頭頂，手指攥住了頭盔的麵罩，使勁往上拽。<\/p>
他攥著頭盔，手臂在身側甩了兩下。<\/p>
本來想直接把頭盔砸在地上。<\/p>
餘光掃到了場邊的攝像機。<\/p>
一個扛著長焦鏡頭的攝影師蹲在五碼線外麵，鏡頭對著紅隊暫停的小團。<\/p>
防守端鋒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把頭盔夾在了腋下，手指鬆開麵罩的時候指關節嘎吱響了一聲。<\/p>
“Fuck，我就知道不應該來這種比賽。”<\/p>
中線衛的水瓶還攥在手裡，一口沒喝。<\/p>
角衛的兩隻手又叉回了腰上。<\/p>
安全衛吸了一口氣，吐了出來，很長的一口氣。<\/p>
“誰說不是呢。”<\/p>
防守端鋒把頭盔從腋下換到了另一隻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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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紅隊把安德伍德乾掉了嘛。”<\/p>
“乾完之後消息傳出來說腰旗比賽的NIL合同漲了幾十萬。”<\/p>
“幾十萬，誰不眼紅？我就是看到那個數字才報名的。”<\/p>
角衛在旁邊嘴角往下撇。<\/p>
“我也是，我教練跟我說去打一場腰旗比賽能拿六位數的曝光度加成。”<\/p>
“NIL談判的時候能多要百分之十到十五，那就是好幾萬啊。”<\/p>
“結果來了之後發現對麵站著的是全美第一NIL的四分衛加上四個密歇根的新生。”<\/p>
“搞得跟The Game似的。”<\/p>
防守端鋒把頭盔重新扣回了頭上。<\/p>
“f*ck。”<\/p>
“我真的不會想來的。”<\/p>
中線衛終於喝了一口水，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訓練服的領口上。<\/p>
他用手背抹嘴。<\/p>
安全衛擺了擺手，“說說怎麼搞吧，不能這麼輸下去。”<\/p>
角衛忽然抬頭。<\/p>
目光的焦點從地麵上移到了中線衛的臉上。<\/p>
“如果我們贏不了。”<\/p>
中線衛看著他。<\/p>
“把他搞受傷，應該也能混過去吧？”<\/p>
安全衛的目光從膝蓋上抬起來。<\/p>
防守端鋒的手在頭盔的麵罩上收緊了。<\/p>
角衛繼續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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