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是錯的。<\/p>
沉默了兩秒之後他換了個路子，手朝客廳的方向一擺。<\/p>
“你看，有事的是想撞他的人，還有人躺在草皮上呢，隊醫都上去了。”<\/p>
“萬盛可是好好的站在原地，連球都還在手裡。”<\/p>
林女士的兩隻手還叉在腰上。<\/p>
“快點出去繼續看吧。”<\/p>
林橋生朝客廳的方向指了指。<\/p>
“要不趕不上了，沒幾分鐘比賽就結束了。”<\/p>
林女士的呼吸慢了一點。<\/p>
兩隻手從腰上放了下來，垂在身體兩側，手指還在攥著，指甲掐進了掌心。<\/p>
“走。”<\/p>
林女士從臥室裡麵走出來，兩隻腳踩著拖鞋啪啪啪地朝客廳走。<\/p>
走過走廊的時候經過了書房的門口，門關著。<\/p>
裡麵福爾克的聲音還在打電話，隔著門能聽到“I don't care what the rules say”的喊聲。<\/p>
林女士經過的時候腳步頓了半秒。<\/p>
客廳裡的人全部保持著她離開時候的姿勢，跟按了暫停鍵一樣。<\/p>
林女士走到沙發前麵，彎腰從茶幾上撿起了遙控器。<\/p>
在沙發上坐下來。<\/p>
兩隻手攥著遙控器。<\/p>
目光回到了一百英寸的屏幕上。<\/p>
屏幕上，林萬盛站在藍隊的陣型後方，比賽已經繼續了。<\/p>
他剛才躲避四個人的慢動作回放已經播完了，畫麵切回了實時的賽況。<\/p>
林女士攥著遙控器，過了三秒，才緩緩開口。<\/p>
“剛才那四個雜種，以後還能打球嗎？”<\/p>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p>
李舒窈從沙發的另一端開口。<\/p>
“防守端鋒的腳踝好像扭了，其他三個應該沒事。”<\/p>
“扭了？”<\/p>
“對。”<\/p>
林女士的嘴角往下壓了壓，實在沒壓住，笑出了聲。<\/p>
“噗嗤，真給他扭輕了。”<\/p>
黃大爺在旁邊終於把那瓣橘子塞進了嘴裡，嚼了兩口。<\/p>
“同意，我找找人，給他斷了！”<\/p>
黃然一個勁的搖頭，“爺爺！你說好了不聯係那些人了！”<\/p>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p>
……………………<\/p>
……………………<\/p>
紅隊被罰下去了四個。<\/p>
場邊的裁判舉著黃旗站在草皮上麵，手裡的筆在罰單上刷刷地劃著。<\/p>
四張罰單。<\/p>
角衛，線衛，安全衛，防守端鋒，全部驅逐出場。<\/p>
驅逐的理由：放棄正常防守職責，四人同時對持球人發起非法身體衝撞，惡意犯規，危險動作。<\/p>
防守端鋒被擔架從場上抬了下去。<\/p>
右腳踝用臨時的夾板固定著。<\/p>
隊醫蹲在擔架旁邊托著他的腳踝。<\/p>
防守端鋒兩隻手攥著擔架兩側的扶手，十根手指把金屬杆箍出了青筋。<\/p>
擔架從場邊經過的時候，場邊的人群安靜了兩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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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噓聲響起。<\/p>
先是一兩個人，低沉的噓聲從看台的角落裡麵冒出來。<\/p>
然後更多的人跟上了。<\/p>
噓聲從角落擴散到了看台的中間區域，一兩個人變成十幾個，十幾個變成幾十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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