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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繞過櫃台的時候餘光掃到了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腳步頓了一下。<\/p>
防塵袋從她的手臂上滑下來一半。<\/p>
她把防塵袋全部塞給了旁邊的第一個店員，兩隻手空出來，朝林萬盛走了過去。<\/p>
步子越來越快，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篤篤篤地響。<\/p>
“你是Jimmy Lin。”<\/p>
她走到了兩個人麵前，嘴張開了收不住。<\/p>
“對。”<\/p>
“我看過你的腰旗比賽！天哪！還有荒野挑戰的預備賽！你躲開那四個人的慢動作我看了二十遍！”<\/p>
她從櫃台後麵繞出來，手朝林萬盛伸過來。<\/p>
“我是密歇根大學畢業，在紐約工作三年了但我還是密歇根的死忠球迷。”<\/p>
林萬盛跟她握了手。<\/p>
“太高興見到你了。”<\/p>
她轉頭看了第一個店員一眼。<\/p>
第一個店員站在原地，手裡抱著一疊防塵袋，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跳。<\/p>
“清一個試衣間出來，快點！”<\/p>
第一個店員抱著防塵袋轉身就往後麵走。<\/p>
密歇根校友店員回過頭，目光從林萬盛身上移到了李舒窈身上。<\/p>
從頭到腳掃了一遍。<\/p>
灰色衛衣，馬尾，球鞋。<\/p>
“你的肩線很漂亮。”<\/p>
李舒窈的手在小包的拉鏈上停了。<\/p>
“鎖骨的位置很乾淨，腰線很高，身材比例非常適合穿露肩的禮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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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繞著李舒窈轉了半圈，目光從側麵看了看她的背部線條。<\/p>
“背也很直，穿露背的也好看，你平時有運動的習慣嗎？”<\/p>
“我……跟著萬盛哥訓練過一段時間，跑步和體能之類的。”<\/p>
“難怪，一看你，就知道體脂很低，肌肉線條很明顯，最重要的是不誇張。”<\/p>
“大部分來定做禮服的客人都需要我們在腰線和肩線上做很多修改，你應該不需要。”<\/p>
店員走向櫃台後麵的門。<\/p>
“今天沒有預約確實很難安排，我們的禮服大部分都是提前兩周定製的，成衣庫存很少。”<\/p>
“但是。”<\/p>
她在門口停下來，回過頭。<\/p>
“我們有一件樣衣，上周剛到的新款，還沒有客人試過。”<\/p>
她消失在後麵的庫房裡。過了大概一分鐘出來了，手裡捧著一件用防塵袋罩著的衣服。<\/p>
拉鏈拉開。<\/p>
一件薄荷綠的禮服從防塵袋裡麵露了出來。<\/p>
單肩的設計。<\/p>
左肩裸著，右肩上麵有一條從胸口延伸上來的綢緞披簾。<\/p>
顏色是很淺的薄荷綠，帶著一點銀色的光澤。<\/p>
麵料從右肩垂下來，在腰間收緊，順著身體的曲線延伸到腳踝。<\/p>
從腰部往下，綢緞的披簾從右側斜斜地垂下來，跟裙身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疊加。<\/p>
綢緞的麵料比裙身輕得多。<\/p>
裙擺拖在了地麵上。<\/p>
有一小截餘量，走路的時候會在腳後麵拖出一條淺淺的尾巴。<\/p>
李舒窈兩隻手接過了禮服。<\/p>
綢緞麵料從她的手指間滑過去，很涼，很滑。<\/p>
……………………<\/p>
……………………<\/p>
林萬盛站在試衣間外麵等著。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裡。<\/p>
密歇根校友店員站在旁邊，兩隻手交叉在身前。<\/p>
“你去了密歇根之後，秋天第一場比賽我一定去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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