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四合院裡的槐樹撐開濃密的綠蔭，蟬鳴聲從早到晚不知疲倦地響著。秦淮茹坐在小吃攤新搭的涼棚下，核對上個月的賬目——互助基金的餘額已經突破了三百塊，幫助過的家庭達到了十五戶。這個數字背後，是院裡人越來越緊密的聯繫，是困難時期互相支撐的溫暖。
“淮茹姐，你看這個。”何雨柱端過來一盤新試做的涼皮，晶瑩剔透，澆著紅油和醋，“夏天熱，大家胃口不好，我想著弄點涼爽的。”
秦淮茹夾了一筷子，酸辣開胃，口感勁道。“好吃。柱子，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精了。”
何雨柱嘿嘿笑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主要是想著大家喜歡。對了淮茹姐，街道辦王主任說，想把咱們的小吃攤經驗寫成材料，送到市裡去。這可是大事！”
“嗯，是大事。”秦淮茹點頭，“柱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不是你一直支持，我一個人撐不下來。”
“說這些幹啥。”何雨柱臉微微發紅，“咱們是一個團隊嘛。那個……淮茹姐，晚上有空嗎？我想……想跟你說點事。”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緊張的樣子，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她點點頭：“行，晚上收攤後，我在院裡等你。”
下午，秦淮茹去了趟紡織廠。財務科的工作她已經得心應手，張科長快要退休了，私下跟她說，準備推薦她接任副科長。這是一個重要的台階，但她心裡還有些別的想法。
從廠裡出來，正好碰見陳知遠。他推著自行車，車筐裡放著一摞書。
“陳老師，這麼巧。”
“秦同誌。”陳知遠停下來，“我正想去找你。區工業局準備辦一個企業管理培訓班，請我去當講師。我想請你當助教，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又是一個機會。秦淮茹想了想：“陳老師，我能問問具體內容嗎？”
“主要是講生產管理、成本控製、安全經濟這些。”陳知遠說，“你的實踐經驗很豐富，能給學員們很多啟發。而且……”他頓了頓，“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能接觸更多企業，開闊眼界。”
秦淮茹心動了。她知道，在這個年代，能接受係統管理培訓的人很少，能當助教的更是鳳毛麟角。這對她未來的發展，是重要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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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願意試試。”
“太好了。”陳知遠臉上露出笑容，“培訓班下個月開始，每周兩個半天。具體安排我過幾天給你。”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知遠推車要走，又停住：“秦同誌，還有件事……我父親的老戰友在輕工業局工作，他們那邊缺一個懂財務和管理的年輕幹部。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推薦。”
這又是一個選擇。輕工業局是機關，比廠裡更穩定，發展空間也更大。
“陳老師，我考慮考慮。”秦淮茹沒有立刻答應。
回到四合院時，夕陽正好。小吃攤已經收了，何雨柱在院子裡沖涼，看見她回來，趕緊穿上背心：“淮茹姐，你回來了。”
“嗯。柱子，你剛才說有事要跟我說？”
何雨柱搓著手，明顯緊張：“那個……咱們去後院說吧，那兒涼快。”
兩人走到後院那棵老槐樹下。傍晚的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淮茹姐，我……我喜歡你。從你剛來院裡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話說出來了，他反而放鬆了些，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秦淮茹：“我知道我沒文化，就是個做飯的。但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裡，打心眼裡佩服。我想……想跟你在一起，幫你，支持你，讓你不那麼累。”
秦淮茹安靜地聽著。她看著何雨柱真誠的臉，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何雨柱的好，她當然知道。這一年多來，他一直默默地支持她，幫助她，從無怨言。他簡單，直率，善良，有一手好手藝，對她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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