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兩件事。何雨柱的表白，陳知遠的邀請，都指向同一個問題——她想要什麼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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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點燈，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左邊寫“何雨柱”，右邊寫“陳知遠”，中間寫“我自己”。
何雨柱：善良，直率，手藝好，全心全意對她好。但文化有限，興趣不同，共同話題少。
陳知遠：有學識，有理想，欣賞她的才能，能給她事業上的幫助。但溫文爾雅中帶著距離，更多的是欣賞而非愛慕。
她自己：想要事業，想要成長，想要幫助更多的人。感情上，需要一個能理解她、支持她，又能和她並肩前行的人。
寫到這裡，她忽然明白了。無論是何雨柱還是陳知遠，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何雨柱太近，陳知遠太遠。她需要的是一個人，能走進她的世界，理解她的追求，又能保持適當的距離，給她自由。
而這個人在哪裡？她不知道。也許還沒出現，也許永遠不會出現。
但她不著急。她才二十歲，人生才剛剛開始。她有太多事要做，太多路要走。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隻是錦上添花的東西。如果有，固然好；如果沒有，她也能過得精彩。
想通了這一點，她心裡豁然開朗。
第二天，她去找陳知遠，婉拒了去輕工業局的機會：“陳老師，謝謝您的好意。但我覺得，我在廠裡，在社區，更能發揮我的作用。我想把小吃攤和互助基金做得更好，想幫更多的人。”
陳知遠有些意外，但很快理解了：“我尊重你的選擇。秦同誌，你是個有主見的人，這很難得。”
“陳老師，培訓班助教的事，我願意做。”秦淮茹說，“這也是學習的機會。”
“好，歡迎你。”
從陳知遠那裡出來，秦淮茹去了街道辦。王主任正在整理材料，看見她來，笑道：“小秦，你來得正好。市裡對咱們的社區服務模式很感興趣，可能要來調研。你準備一下。”
“好的王主任。”秦淮茹坐下，“主任，我有個想法。咱們能不能把互助基金的模式推廣到整個街道？成立一個街道級的互助網路，各院的基金聯合起來，互相支持。”
王主任眼睛一亮：“這個想法好！你寫個方案，我拿到會上討論。”
“行，我儘快寫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秦淮茹忙得腳不沾地。她要準備市裡調研的材料，要寫街道互助網路的方案，要準備培訓班助教的課程，還要管小吃攤和互助基金的日常運作。
何雨柱看她這麼忙，每天變著花樣做好吃的給她補身體。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尷尬漸漸消散，又回到了從前的默契。
一天傍晚，秦淮茹正在整理材料，婁曉娥培訓結束回來了。三個月不見，她瘦了些，但精神很好，眼睛裡閃著自信的光。
“淮茹！我回來了！”
“曉娥！”秦淮茹迎上去，“怎麼樣？培訓有意思嗎？”
“太有意思了！”婁曉娥興奮地說，“我學到了好多東西，還認識了好多朋友。對了，培訓班的老師很欣賞我，說等我結業了，可以推薦我去報社實習！”
“真的？太好了！”
兩人聊到深夜。婁曉娥說了培訓班的見聞，說了認識的新聞界前輩，說了自己的理想——要當一名真正的記者，報道真實的故事，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淮茹，你知道嗎？你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婁曉娥認真地說，“你讓我看到，一個普通的女工，也能做那麼多事，幫那麼多人。我也要像你一樣，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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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握著她的手：“曉娥，你一定會做到的。你比我聰明，比我有文化，一定能做得更好。”
“咱們一起努力。”婁曉娥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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