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連許多男子都不及。”
明蘭謙遜道：“娘娘過獎了。民婦隻是做了該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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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謙虛。”皇後微笑，“你與顧愛卿，都是忠臣良將。日後要好生輔佐皇上，為大周盡忠。”
“民婦謹記。”
從宮裡出來，明蘭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英國公府。張桂芬早等在門口，見她下車，快步迎上。
“妹妹！”她拉著明蘭的手，上下打量，“聽說你受傷了？可好些了？”
“都好了。”明蘭笑道，“姐姐可好？那夜沈國舅府沒受驚吧？”
“還好。”張桂芬道，“那夜亂兵想闖進來，被我帶人打退了。說起來，還是你教我的——女子也該有自保的本事。”
兩人相視一笑。
進了花廳，張桂芬屏退下人，低聲道：“妹妹，我聽說……小秦氏的事，查出來了？”
明蘭點頭：“兗王招了，小秦氏收了他的銀子，答應在宮變時拖住顧廷燁，不讓他入宮救駕。幸好那日皇後‘病重’，我沒入宮，才沒讓她得逞。”
張桂芬倒吸一口涼氣：“她竟如此狠毒！那顧侯爺怎麼說？”
“父親……”明蘭苦笑，“父親還想保她，說她是受人蒙蔽。但證據確鑿，皇上已經下旨，削去她誥命，貶為庶人，送去家廟思過。”
這懲罰不算重，但已是顧偃開極力爭取的結果。畢竟謀逆是大罪，按律當誅九族。小秦氏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那顧廷燁呢？他可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明蘭嘆息，“到底是父親的妻子，總要給父親留些顏麵。而且……大哥身體不好，若真嚴懲小秦氏，怕他受不住。”
顧廷煜確實病倒了。宮變那夜他也在宮中，受了驚嚇，回府後一病不起。若此時再嚴懲他母親，隻怕……
“你呀，就是心太軟。”張桂芬搖頭，“若是換了我，定要她付出代價。”
明蘭微笑：“姐姐如今可是威風了。聽說那夜你手持長槍，守在府門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張桂芬臉一紅：“那還不是你教的？你說女子也該有血性，該硬氣時就硬氣。”
兩人說笑一陣，張桂芬忽然正色道：“妹妹，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如今顧廷燁是新帝麵前的紅人，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你也要小心。”
“姐姐是說……”
“功高震主。”張桂芬壓低聲音，“顧廷燁和沈從興如今手握兵權，又深得皇上信任，難免招人嫉妒。你要提醒他，謹言慎行，莫要讓人抓住把柄。”
明蘭點頭：“我明白。多謝姐姐提醒。”
從英國公府回來，明蘭見顧廷燁已經在澄園了。他今日休沐，難得清閑，正在書房看書。
“夫人回來了？”他放下書，起身相迎。
明蘭將張桂芬的提醒說了，顧廷燁點頭：“沈姐姐說得對。如今朝中確實有人眼紅，暗地裡使絆子。不過你放心，我有分寸。”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皇上不是猜忌之人。他敢用我，就是信我。我隻要做好本分，不負皇恩就是。”
明蘭看著他坦蕩的眼神，心中安定。這就是顧廷燁，坦蕩磊落，無愧於心。
“對了，”顧廷燁想起什麼，“皇上今日召見我，說想見見你。”
“見我？”明蘭一怔，“為何？”
“皇上說，想當麵謝謝你。”顧廷燁笑道，“而且……皇後娘娘也很喜歡你，想讓你常入宮說話。”
這倒是意外之喜。能得帝後青睞，對顧廷燁的仕途大有裨益。
“那我要準備些什麼？”明蘭問。
“不必刻意準備。”顧廷燁握住她的手，“做你自己就好。皇上和娘娘都是明理之人，他們喜歡的就是真實的你。”
三日後，明蘭再次入宮。這次不是正式朝見，而是在禦花園與帝後一同賞花。
皇上看起來比宮變那夜精神多了，見了明蘭，笑道：“盛淑人來了？坐吧，不必拘禮。”
皇後也親切地拉著明蘭在身邊坐下：“今日就是家常小聚，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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