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表麵電弧偶爾閃一下,節奏穩定,像在呼吸。
剛才那道電流是從它發出來的。
為什麼電我們?
保護機製?清除異常信號?還是……篩選合格載體?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血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痂。剛才畫的彼岸花隻剩殘跡,可我能感覺到,那一筆一劃像是刻進了皮膚底下。
林晚秋每次寫這個符號,是不是也在做同樣的事?
標記自己?提醒自己是誰?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趙培生辦公室的金魚,為什麼會變成我媽的臉?
他不該有那段記憶。除非……
有人把記憶塞進去了。
就像係統把能力塞給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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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走向水族箱。
魚全死了。漂在水麵,眼睛朝上,體色慘白。每一條的臉上都帶著相同的五官輪廓。
我媽。
不止是模樣,連嘴角那顆痣的位置都一樣。
這不是巧合。
這是複製。
有人在用生物載體傳播記憶數據。
而趙培生和林晚秋,現在成了共享通道。
我回頭看向他們。
兩人的呼吸頻率完全一致,胸口起伏的節奏像一個人。
這不是巧合。
是同步化。
他們的神經係統正在被拉到同一個波段上。
我摸了摸左腕。
電子表沒了。
被扔進裂縫了。
可我還能感覺到一點東西。
不是係統提示音,也不是能力冷卻倒計時。
是一種震動。
微弱,持續,在骨頭裡來回彈。
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按快進鍵。
畫麵開始閃。
陌生的房間。白色的床。一個女人躺在床上,肚子隆起。醫生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剪刀。
不是手術剪。
是那種老式裁縫用的大剪刀,鐵灰色,刃口發鈍。
她動不了,隻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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