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令於自己而搶走玉虎符,加害自己。
“是。”戴旭晨聽完,忠心耿耿答道。
林泓不知道他信沒有……隻能賭一把,但還是得提防著才行。
回到士兵駐紮處,這些士兵都被方才的震動嚇慌了神,但軍令如山他們又不敢跑,亂了一陣,等烏雲散去他們又重新列隊了。
馬車逶迤沿著原路折返。
穿過繁華的街市,林泓讓馬車停下,他撈起窗簾看向路人,問道:“你們認識林紅嗎?”
路人站在路邊,本來因為這一輛奢華馬車停在自己麵前就已經夠懵了,再聽見馬車裡的俊公子問他認不認識什麼“林紅”,他們更懵了,他們察言觀色也不知道自己該答“認識”還是“不認識”。
林泓看出了他們的遲疑,安撫道:“你們如實告訴我就好。”
“不認識。”
“不。”搖頭。
“不認識……”
在他的鼓勵下路人們說出了心聲。
林泓又問了幾人,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不認識。
林泓之前懷疑是因為那個村落偏辟,所以村民未聽聞“風水大師林紅”,可現在連城裡人都說不認識……
那麼,皇帝口中的“林紅名聲顯赫”是從何而來?
跟隨的士兵都奇怪於林泓為何要問別人認不認識他自己。是想測試自己的出名度?
當路人說出“不認識”的時候,他們都非常緊張。但林泓看起來神色似乎並無不悅?
真奇怪。誰知道呢。像這種大師總有點異於常人的怪異行為。
回到皇宮已是黃昏。
皇帝以讓林泓休整為由,先召見了戴旭晨。
林泓有些忐忑,他不敢保證戴旭晨相信了他的話,會按照他說的告知皇帝。
畢竟這可是一個效忠皇帝的將軍啊,又憑什麼中途倒戈,與他們為伍呢?
皇帝是在他們用完晚膳後召見林泓的。
“林哥……”段宇欲言又止。
“走吧。”林泓毫不拒絕,萬一皇帝又問什麼風水的東西自己一個人可答不上來。
段宇:“……我隻是想讓你一個人多加小心……”
林泓:“快走。”
“我也去。你們兩個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要是打起來指不定一下就被按在地上了。”魚天亦扶著刀,說得冷颼颼。
林泓:“……”
段宇:“……”
結果麵見皇帝不能佩刀,他們被禁衛軍攔在門口。
魚天亦死活不肯交出她的刀,禁衛軍死活不肯放他們進去。魚天亦氣得要打人了。
“放他們進來!”皇帝在裡麵急急製止了禁衛軍,似乎生怕惹林泓他們不高興了。
天知道佩刀見皇帝是給了他們何等的特權,禁衛軍都傻了。
皇帝一見林泓便把他們邀上座,“林仙人果真是法力無邊!我聽戴將軍說你以一己之力擊退了陰兵!”
林泓尷尬,雖然這誇得他受之有愧,但至少“林仙人”一稱和方才的特權是說明自己沒有暴露。
又或者皇帝和戴旭晨在演戲?但不至於要做到以身犯險允許魚天亦帶刀麵見的地步——皇帝的確是信任他們的。
林泓想著,其實不管皇帝信不信自己是真的風水大師,如果自己有製服陰兵的辦法——隻要陰兵的威脅還存在,皇帝就不會動他。
這麼一想,林泓放心了些,順著皇帝的話說下去,“不過一介樗櫟庸材,何敢當此重譽。能為陛下解憂是我分內之事。”
“哎,林仙人過謙,”皇帝歎了一聲,表情變得凝重,“陰兵的力量恐怖如斯!朕遠在城中都能感受到山頂的動蕩!”
那是萬古川搞的。——林泓心說。
“朕希望能立即解決陰兵的威脅!否則朕難以入睡!朕……咳咳咳咳……咳咳咳……”
皇帝情緒激動,突然開始猛烈咳嗽起來,咳得彎下了腰,背部骨頭本就畸形突出,一彎腰重心前移,像是快從凳子上摔下來了。
“陛下?”林泓起身要扶他。
皇帝擺了擺手,“沒事……咳咳咳咳……這是從小落下的病根,一激動就咳嗽,咳咳咳咳……歇會兒就好了……咳咳咳……”
林泓一怔。
魚天亦和段宇在旁邊也愣了一瞬。
從小落下的病根?
林泓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吳牛,似乎每次他也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會猛烈咳嗽。
吳牛和皇帝長得一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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