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鴻舟。
他站在外麵，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
算算時間，已經快小半年沒見到，突然這麼一下，竟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短暫的錯愣之後，心恢複了平靜。
沒有當初的掙紮和痛心，現在遇到他，和遇到一個陌生人沒有區別。
許澄意感慨完時間的神奇之處，轉而看向正在試衣服的朋友們。
林倩挑了件薄荷綠的西裝裙，小雯挑了件醋酸襯衫，許澄意挨個誇過去。
小雯：“我覺得還是不好，我再試試。”
林倩：“穿得老了十歲，你的話一點兒信不得。”
許澄意哭笑不得，任由兩人去挑，她繞回凳子上坐下，發現林鴻舟坐在她剛才的位置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抬頭，慘淡地笑了笑。
“澄意，好久不見。”
許澄意點點頭，繞到另一側的沙發旁坐下。
她們還要試很久的衣服，有凳子不做，站著乾等是不可能的。導購重新倒了杯水過來，許澄意禮貌道謝後，泛起茶幾上放著的雜誌。
裡麵都是這家店的服裝款式，還有一些明星同款。
她瘦了很多，五官清晰淩厲，不見往日稚氣柔和，翻書的手指沒有一絲肉感，纖細修長，多日不見，她的氣質已然大變，剛才隔著玻璃，他差點沒認出來。
和自己分手後，她一定承受了很多。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很近，但她從剛才起，就沒給自己多餘的表情，心無意識的鈍痛，臉上的平靜幾乎維持不住。
勉力擠出一個笑容，林鴻舟出聲：“來和朋友買衣服？”
許澄意看雜誌很認真，過了兩秒才意識到，他在和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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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沒了下文。
林鴻舟苦笑，“之前一直沒機會說，我害你承受了很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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