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靜的搖頭，“她有能力，在哪兒都一樣。”
錢東沒明白他這話有沒有什麼隱藏含義，聞言隻回了句“好的”。
張則安瞥了眼手機屏幕，隨即將手機反扣在桌麵上，專心吃飯。
餘輝和她想象的差不多，一個健談的中年男人，微微發胖，親和力十足。許澄意想起他好像是二部銷冠，頓時明白一些原因。
做銷售最忌諱的就是不會來事兒，許澄意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同樣明快地和餘輝打了招呼。
“不錯！”餘輝對她的第一印象還可以。一開始知道她是上麵塞過來的人，餘輝是沒什麼好感的，但現在一見，姿態大方，行為舉止不露怯，他瞬間改觀。
做銷售隻要有往上的勁兒，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有什麼想吃的嗎？”餘輝把選擇權交給許澄意。
“不如您推薦一下？”許澄意笑，“您來公司比我久，這方麵肯定比我懂。”
餘輝指著她，笑得促狹，“行，那就聽我的！”
……
經過餘輝的一番說明之後，許澄意心裡逐漸清晰，按自己的思路又問了些問題，餘輝從中感受到她向上的勁兒，心裡越發高興，事無巨細的解釋。
“明天跟我去網點，你親自嘗試一下。”
“好！”許澄意笑著答應，“謝謝師傅。”
“哎！”餘輝心裡高興，麵上還是謙虛道：“應該的，對了，明天不要穿高跟鞋了，跑一天會把你累死。”
“行。”
今天來銷售部之前，許澄意心裡還是挺忐忑的，害怕這邊的爾虞我詐不適應，但和餘輝這麼交談之後，心裡被安撫了不少。
既來之則安之。
餘輝還是蠻看好許澄意的，做這行久了，他基本什麼人都見過，很多人都油膩諂媚，但許澄意不同，即使迎合，她身上也沒有討好感。
一個自帶“真誠”氣質的人，簡直是天生的銷售。
下午餘輝依舊有自己的事兒要做，給許澄意發來一些文件，都是有關內容和產品的，許澄意在自己的總結上又重新看了一遍，下班的時候，已經把要點記了個七七八八，晚上回去再鞏固一下，明天實操，基本沒什麼問題。
下班之後，她去了附近的商場，給自己買了一雙平底鞋後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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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實得有些失真，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書時，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提示說是張則安的消息。
心驀地一緊，她輕咬嘴唇，點開微信。
沒有任何新消息進來，是昨天的轉賬沒有收，係統自動退回。
“呼——”許澄意心平靜下來，有種說不清的悵然，指尖猶豫了好久，她終究沒有落下。
不知道該說什麼？昨天自己和張則安說的那麼清楚，雖然張則安沒衝她發火，但許澄意還是感覺到，他的生氣。
所以現在，也不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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