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啊！”
許澄意嘴角抽了抽，搖頭一臉茫然，“我沒有男朋友。”
“是嗎？”前台也懵。許澄意衝她道了謝，隨後抽出花裡麵的卡片，上麵中規中矩地寫著“天天開心，永遠快樂”，什麼都看不出來。
今天也不是什麼節日啊？許澄意給花拍了照片，發在微信小群裡，詢問小雯和林倩，是不是他們送的。
看到花的一瞬間以為是張則安送的，但很快冷靜下來，別說他們現在的身份隻是“上下級”，就算他還在追求自己，也不可能一聲不吭地送了這麼大一束惹人猜測的玫瑰花，還張揚地送到前台這麼人多眼雜的地方。
小雯沒回，林倩倒是回的很快。
【林倩：可以啊！剛去幾天就收獲玫瑰了，銷售部如狼似虎，名不虛傳。】
這好像也和兩人沒關係，看林倩的意思，是銷售部暗戀她的人送的。許澄意覺得更扯了，銷售部一天就沒幾個人在，一見鐘情地前提也是見啊！
不知道是誰準備的花束，許澄意決定等會兒發個朋友圈問問。
午飯時間，上樓的人很少，許澄意獨享一整個電梯，進去之後疲憊感格外明顯，顧不上形象，準備靠在扶手上活動累得不行的肩頸。
花束顯得格外礙事，但放在地上她又嫌臟，乾脆轉動脖子，緩解肩頸壓力。
電梯門剛關上，又叮地一聲打開，歪頭許澄意和電梯外的張則安視線對了個正著，他視線下移，掃了一眼玫瑰花後，很快錯開，繼續和身邊的研發部盛和喜部長聊天，仿佛剛才隻是再隨意不過的一眼。
許澄意低頭打招呼，如普通員工一樣，“張總好，錢助理好，盛部長好。”
錢東站在張則安身後，衝許澄意點頭笑笑，算是回應，而張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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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一下頭。
“生麵孔。”盛部長上下打量許澄意，眼珠子仿佛黏在她身上一樣，笑容和語氣都讓人不舒服，“你是哪個部新人？”
許澄意忍著不適，說：“銷售二部。”
盛部長眼珠子轉了幾轉，不經意瞥了張則安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二部啊！好地方，嬌花配美人，人美花更美啊！”
許澄意不知道怎麼接，默不作聲點了一下頭。
“你——”
盛和喜還想說什麼，張則安笑容和煦地打斷，“盛部長，請。”
“張總真是折煞我了！”盛和喜的注意力被轉移，笑容討好地比了個請的手勢，“您先。”
張則安笑容不變，率先進了電梯，高大的身形阻礙了許澄意的視線，她本能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視線垂著，這個角度……不像看她，像在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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